,又走了几步,单是各种叫卖饮食都琳琅满目:冒着热气的饺窝窝,热锅烫熟蛤蜊后,捞出铺陈在汤面里,雪白鲜美的蛤蜊汤里鲜香十足,系着围裙的大婶拇指翻飞,肉馅用筷子别进面皮,快速包出一份菜肉扁食,煮到锅里纷纷如雪花初下,目不暇接。
夏晴买了几碗热气腾腾的菜肉扁食和蛤蜊面,拎了一油纸包炸禾花雀,这才进了一家小型食肆,买了一方烧鸡大腿请人家细细撕成片,切了一盘细切样子肉、捞了一根肥肥的羊灌肠。
风姐儿看得目瞪口呆:“妹妹,明天不过了吗?”
“哪里就那么节俭了,我赚了钱后还没有请家里人吃过饭呢。”夏晴招呼大家吃饭,“再说我县城的铺子还在赚钱呢。”
“这几天试运营了两天,我大概估算县里食铺每月能有一贯钱的稳定进项,这样就算我在京城一无所获,也不至于饿死。”
“怪不得你要将县城的食铺给别人托管,原来是给你铺垫底气和退路啊。”风姐儿大为佩服妹妹。
当初珍珍母女一听照看铺子时,先是迟疑,珍珍自己开口:“我们不会调羹做膳,若是搞砸了,岂不是可惜晴姐姐这爿店?”她如今生活艰苦,一夜懂事。
“我会每日遣送配料过来,你们照着我的方子做就好。”夏晴打消她们的疑虑,“再者,每卖出去十份给你们抽成一份。”
也就是说,她们能抽百分之十的利润。
珍珍母女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劲头,家境落魄,能东山再起便是最好的,自然珍惜这个机会,因此这两天试运营利润都很高。
风姐儿提起这个就不解:“先前珍珍家闹出那么多事,她从前还看不起我们奚落我们,为何还要帮她?”
夏晴开口:“互利互助。”再说珍珍不得不委身于从前看不起的人,岂不是更难受?这本就是生活给她的惩罚。
说话间饭菜都上齐,菜肉扁食汤汁温暖,炸禾花雀皮酥骨香,烧鸡腿肉肥厚,细切样子肉肥香四溢,羊灌肠则丰腴肥嫩。
一家人吃得满意,热气腾腾的汤面下肚,心里对于未来的彷徨少了不少,再听说夏晴还有进项,都觉未来可期。
吃完了东西,全家就回家挽起袖子开始打扫,打扫完毕后决定女眷们住一间房,陈老三和岳丈住一间房,夏家从老家搬来的床和衣箱子安置铺好,陈老三去附近当铺买了一张桌子和屏风,将自己分到的房间隔成两间:“前面做招呼人的前堂,我们也能吃上饭,我和爹睡得浅窄些不成问题。”
夏姥爷自然愿意:“我们怎么都成,不能委屈了孩子们。”
撒了水扫地,擦干净了灰尘,又摆上家具、被褥,在方桌上摆上茶点和香供,这小小的空间也显得温馨了不少。
接下来几日夏晴绝口不提摆摊的事,只优哉游哉逛街,今日打包几份连汤带水的菜肉扁食,明日吃切面,后日则吃果馅顶皮酥,下顿再来一份元笋火肉,还有衣梅做饭后零嘴。
见她士气不振,陈老三鼓励女儿们:“茫然搬到京城也不怕,难道这做饭的手艺、接人待物的智慧、应对麻烦的本事就能随着搬家丢了不成?”
“你们爹说得对。”瑶琴也开口。
就连寡言的姥爷也说了几句:“咱县城里最大的酒楼掌柜也不过是个土财主,可若是在京城站稳脚跟、扬名天下,那可是能上文人墨客诗词笔记里,说不定名传天下。”
夏晴:……
没看姥爷话不多,但姥爷会上高度。
“就是!”夏婆子大手一挥,“别说咱家族谱单开一页,就是后世夏姓子民都要攀龙附凤将你认作祖宗!”
现在挺流行“谱匠”这种职业,就是修家谱时帮主家附会一个同姓名人来增光添彩,反将正经祖宗扔到一边。
夏晴听着听着就回过味了,原来家人们见她来京城前几天都只逛不吃,还以为夏晴是看到京城繁华后备受打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