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。
回头就去请夏晴上他叔父府上做宴席:“就与上次一般就好。”
夏晴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快就给县令做饭。
她想了想,在上次简单酒宴的基础上认真做了一回,不过这次她做的更精心一点,炸鹌鹑用了猪油,炖菜核里头加了蛋饺和虾仁干提味,野薤炙肉里头的肉刷了蜂蜜再烤、凉拌丝瓜尖只掐最嫩最上头的一点瓜尖,
煎烂拖齑鹅切得核桃大,索性将鹅骨都剔除干净,再将漉汁驴板肠切得薄薄。
看似是同样的菜,但因做法和配菜的细微调整,顿时有了不同。
炖菜核里金黄蛋饺围着中间雪白鱼肉圆子围成一圈,看着很喜庆,野薤炙肉颇有古风,凉拌丝瓜尖咸淡适中,清爽脆口,煎烂拖齑鹅鹅肉居然连骨头都没有,漉汁驴板肠薄片,沾染着漉汁,咸香满口。
县令吃得很是满意,随口聊起县中吏治:“前些日子修河堤,如今修缮完毕,也不知能否顶过这次雨季?”
“不好说。”沈县丞是个爱较真的,“雨水连绵一月,只怕土都泡松软了。”
正说着,外头小厮急急忙忙跑进来:“大人,不好了,决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