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馊主意,教唆他偷偷放火再营救叶小姐,能让叶小姐更加死心塌地,这下好,被个小火夫抖露了出来,万一被叶家发现怎么办?
初战告捷,夏晴继续梳理:“我们再说说这场纠纷的根源——刘叶二人私会。”
刘老头眉心一跳,顿时有股不好的预兆。
“青天白日,我的未婚夫婿与那位叶家小姐把臂同游共处一室,众目睽睽所见,这才是所有纠纷之源。”
历来百姓听八卦最容易被男女之事所吸引,顿时“嗡——”一声开始议论。
“你别给我家扣屎盆子!”涉及儿子清誉,刘婶子急了,上前就要来撕夏晴的嘴。
可姜还是老的辣,夏晴姥姥奶奶早就左右护卫,将她推搡了出去。
夏晴则眉目一蹙,做出愁容:“两家定亲街坊俱知,谁料……”
两人虽是puppy love,但也认真,你送我汗巾,我送你扇坠,约定了终生,刘三郎妥妥就是负心汉。
刘三郎先心虚低头,事发当日他匆匆一瞥,只见她被家人围住,火甲们给她脸上敷一层黑乎乎草药紧急降温,他隐约可见草药下烫伤疮疤水泡,随后就落荒而逃,说起来也对不住她。
“那是我一时糊涂受了你家蛊惑!可怜我儿子孝顺,只能为了父母委曲求全。”刘婶子大喊,她可不想让人家说自己儿子始乱终弃。
街坊们有人面露对刘三郎的同情之色,时下男女还没有那么多大防,父母定亲自己另爱他人之事也是有的。
夏晴不声不响进了厢房,将一竹篮礼物拎出来:“这是你家自定亲后的往来,既然婚事不作数,东西也都还给你们。”
那竹篮里除去有几封红糖、寿星木雕之类,还有张生跳墙的粉盒、陈妙常风筝、银镶玉观音满池娇分心。
街坊们面色转变。
早在夏晴意料之中:《西厢记》题材粉盒、陈妙常是宋朝名妓美人图,这些礼物一看就是男方有心,绝不是被父母逼迫。
夏姥姥更是一脸嘲笑看向刘婶子:你儿子心甘情愿,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?
刘三郎更加心虚,眼睛不敢对视,往后退一步,不敢再煽动家人闹事。
诸人议论纷纷。
夏晴看向各位长辈,言辞恳切: “婚约还在,他家背信弃义,可这世道是女子吃亏,外人不说男子无义背弃婚约与他人往来,只调笑两美争一男。闹得沸沸扬扬,我的名声受损,这笔账应不应该算?他们反而来向我讨要各种名目的银钱,这不是反咬一口么?”
街坊邻居们纷纷点头赞同。经略相公也捋了捋白胡须:“我看,这诸多费用都不用夏家出,两位意下如何?”
其余两位自然是赞同。
夏姥姥心头大快。赔偿茶楼、给贵女压惊、给刘家赔偿这三笔钱她不用出,顿觉负担小了不少。
平日里觉得二孙女不机灵,可如今瞧来不卑不亢,颇具担当,有了些女人样儿。
眼看落败,刘家人卡了壳,刘老头不甘心,眼珠资质一转,狰狞怒目立刻换成笑脸:“既然有意,不如嫁给我家,把司家小姐做大你做小,至于嫁妆嘛……反正你家也是绝户,不如都带进我家,以后也算是官宦之后。”
刘婶拉丈夫衣角,刘老头充耳不闻。
他看夏家都是厉害角色,万一传出去背信弃义的名声……,害得把司大人改主意怎么办?不如娶进门在自家悄无声息收拾她。
“我呸!”夏姥姥最恨人家说她绝户,就要上前撕他的嘴。
“哦?”夏晴拉住姥姥,恍然大悟道,“原来你家闹事是假,要我家银钱和我过门做妾才是真?”
她一脸无辜点破刘家阴谋,百姓们都气愤起来:“你们这般环环相扣,步步紧逼,真是好盘算!”
自家底牌被揭露,刘家人气急败坏,老刘头气恼问:“那你要如何?”
眼看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