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峤白穿着绸缎材质的黑色花纹衬衣,骨架修长。
他一手抄兜,一手垂在身侧转着常用的那支手机,散漫地站在一旁看她望着那辆车离开。
谈柠回过头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下次不能这样直接打人!”
他反问:“下次也会有人不知死活地碰你吗?”
“……我是说认真的,很危险。”
她不由得想起,前不久才因为这种“差一点”的几率,和沈峤白闹过分歧。
谈柠软下语气,解释道:“他刚才在酒吧里被人打了很久的头。你没必要使这么大力,万一脑震荡了都算你干的怎么办?”
沈峤白凑近,把她圈在身前:“那个人身上有股麻味。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同学?不要再和他来往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怔了怔,是说周禹飞吗?
难怪他今晚这么躁动,原来是抽嗨了。
“我和他不熟,他是高延新交的朋友。”感觉他每次都没记住过她身边的人,谈柠多说了句,“就是刚刚那个女孩的男朋友的朋友。”
沈峤白简单干脆道:“那让你的小姐妹和男朋友分手。”
她哭笑不得:“那是人家情侣之间的事,我怎么能说这些话……但你确定周禹飞碰了那种东西吗?”
他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,语调稀松随意:“确定,味道很重啊。”
谈柠表情变得严峻:“我会跟禾媛说的,这太可怕了。”
今晚被这些闲杂人等占用的时间已经够多,沈峤白眼眸黑沉沉,从不满的情绪里挤出一个笑:“我们去吃饭,车在那边。”
谈柠被他牵着走,才发现忘记问最关键的问题:“你是怎么找过来的?”
“离餐厅近的夜场都在这一块。”
“好吧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她发现他的确太不受规则限制,太随心所欲,“你不要以暴制暴、乱炫耀力气,可以好好聊就别动手。”
沈峤白低垂着眉眼,英气逼人的脸,此刻笑得唇红齿白:“我没有以暴制暴,是情况特殊。谈柠怎么可以冤枉你的丈夫?你是我的妻子,却总是替别的男人说话。”
“为什么总念着什么丈夫妻子的,你那方面都不———”
“……”
糟糕,嘴又太快了。
谈柠抿住这张闯祸的唇。
虽然及时闭嘴,但沈峤白还是了然地偏了偏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于事无补地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有在吃药控制了,吃了很久呢。”他似笑非笑地说,“最近还因为谈柠加大了剂量。”
谈柠震惊:“……那种事,还要吃药吗?”
是传说中的伟/哥?还是什么品种的壮阳药?
“嗯。”
什么叫因为她加大剂量?
谈柠听懂他赤/裸裸的话外之意后,脸都发热了:“你没必要这样。如果我愿意和你在一起,我又不是不能接受柏拉图。”
沈峤白这下是真笑出声了,拉住她袖口:“但是我喜欢一个人就会对她的欲望很重,各种程度的欲望。”
爱欲,色欲,占有欲,还有很多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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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阳痿的男人,要怎么扮演?
谈柠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很香吗?味道好舒服,靠近一点闻,会让人喉咙发痒。
柠说的话很重。
她只对我这样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