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脑子里不断盘旋一个疑问——陆董为什么生气?
越想她越慌,觉得一会儿觉得可以会波及到自己,一会儿又猜测自己可能要见证什么豪门密信,一会又有点担心楼上的人。
呸呸呸!为什么要担心那个不知好歹的人?景橙你真的不要太善良了!
而且那是人家亲妈,还能害亲儿子不成?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
景橙把肉肉丢在房间里,叮嘱小家伙:“你乖乖呆在这里,不要八卦。妈妈回来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肉肉乖巧地喵了一声。
景橙在一楼焦急地走来走去,二楼的动静不小,偶尔吓得景橙一哆嗦,她默念不关她的事,不会把火烧到她身上的。
二楼。
陆为舟像是一条狗一样躺在地上,衣领被扯开,大片雪白的皮肤布满了鞭,苍白的脸上是血红的巴掌印。
陆冰还在冲他嘶吼,手里挥着鞭子,完全没有平日里雷厉风行、高雅知性的陆氏掌权人的风范,活脱脱像是一个泼妇、疯子。
鞭子在空气中挥出残影,“他死了!!你怎么不去死!!”
陆为舟空茫地转了转眼珠,脑袋被打得发懵,能感觉母亲带来的疼痛,却没有求饶,也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,躺在地上像是一个活死人,不像是刚刚得知亲生父亲死了的人。
毛西看着鞭子在陆冰手里,落在少年瘦弱的身体上,皮开肉绽,血肉翻滚,饶是见过众多大场面的她,还是有些于心不忍,想要劝陆冰:“陆董,别打了。”
“滚开!”
毛西被状态处于六亲不认的陆冰推到墙角,高跟鞋差点歪,苦不堪言,在心里叹气。
陆董的前夫,昨天在牢里去世了,她跟随陆冰时,陆冰已经离婚了,只在日常相处时感受到陆冰似乎很恨前夫,当初就是她举报前夫入狱,涉及到公司高层机密,她也不好多问,只是没想到恨屋及乌,陆冰对待和前夫的儿子,也是同样恨,明明是她唯一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