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毛西带着医生来,给陆为舟打狂犬疫苗。
大半夜,毛西仍旧穿着职业套装,蓝色衬衫白色半裙,微卷的大波浪,很知性优雅。
她问景橙怎么回事。
景橙实话实说,有些害怕毛西也不让她养肉肉。
毛西没说不让她养,反倒问她:“陆少愿意让你在他房间呆?愿意吃你做得饭?”
景橙茫然地点点头,“算吧,能呆一会儿,超过十分钟就会被他赶走,饭,吃了点儿吧。”她还算认真地回答,脑子里还在想要怎么留下肉肉。
毛西笑笑,又问她:“最近有什么别的异常吗?”
景橙想起前两次的雨夜,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每到下雨天,他好像会很……痛苦。”景橙斟酌着用词。
毛西似乎愣了下,恢复和和气气的笑:“是吗?最近这段时间,好像是下雨天比较多。两次你都在他身边吗?”
景橙缓缓点了点头。
毛西说她知道了,这时医生从二楼下来,毛西朝景橙笑了下,接着和医生走远,悄声说着什么,景橙听不见。
他们没有久呆,很快和景橙告别,黑色车子的闪光灯消失在下山的路上。
毛西根本没提肉肉,也许是不在意,景橙的心却没有放到肚子里。
她目送他们离开,那些藏在心底的疑问,在夜晚又一次破土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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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就是这样,陆董,陆少似乎是对景小姐,有点包容?”毛西也想不好用词。
电话里的女声讽刺地笑了笑:“包容?他是我生的,他什么鬼样我还不知道?”
……
“那让景小姐监督陆少动向的事情,要跟她说吗?”
那边沉默几秒,说:“不用,他腿废了,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翻出多大的水花。”
“好的,陆董。”
毛西挂断电话后,不自觉地猜想这个景小姐能留在陆为舟身边多久,毕竟之前找的人,都受不了陆家的大少爷,不是被逼走就是被吓走,景橙倒是呆了安安稳稳呆了几天,也没有抱怨什么。
而陆冰,又为什么聘用一个刚出校园的小姑娘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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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橙没想到,陆为舟的妈妈陆冰有一天会来,还是那样的开场。
从那天肉肉被扔出去起,景橙仍旧认真做着自己的工作,没管他手上的抓伤,按时做饭送到二楼,但不会再进陆为舟的房间,只是在他房门前敲几下,像之前那样,告知他饭在门口。
人和人还是要保持距离,不然容易惹火上身。景橙在心里告诫自己。
她严防死守,绝对不让肉肉上二楼,就算她去处理自己的菜园子,也要带着肉肉。
那天她带着肉肉从菜园子回来,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,别墅大门被推开。
疾走进来的女人盘发讲究,一身很有韵味的紫色裙装,脸颊有几缕凌乱的碎发,妆容却有些花,却不影响她的冷艳高傲,尤其惹眼的是眼妆,红得要滴血的眼睛很吓人。
高跟鞋哒哒哒,每一声都敲在景橙的心上。
这是她第二次见到陆冰,有些局促自己的穿着打扮,礼貌地打招呼:“陆……董。”
可是陆冰没给她一个眼风,气势汹汹地径直上了二楼。
怎么回事?她工作做得不好?老板气成这样,要亲自来炒她的鱿鱼了?
尽职尽责的毛秘书紧随其后,面色同样焦急,脚底生风。
景橙以为她会同样忽略她,没想到却在她面前站定,说话的间隙上下打量她:“你去挖煤了吗?”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二楼传来陆冰的声音,似乎是愤怒,伴随着摔东西声,毛西没听她的回答,快速扫了楼上,朝景橙伸出手:“手机给我。”
景橙愣了下,乖乖拿出。
毛西拿走她的手机,踩着高跟鞋上了二楼。
景橙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