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盯着电视,语气平静地问道。
“这世界杯,我最近听他们聊,才弄明白,是这个行当里最高级别的‘世界性战役’?”
顿了顿,周老斟酌了一下词句,问道。
“我听说,咱们的队伍,已经十好几年,没打进过最后的‘决战圈’了?”
江临舟也感到无颜,这玩意儿,他也想骂人。
但作为政府中高级官员,不好发表评论,只能含糊道。
“周爷爷,这个……,嗯,情况比较特殊。
足球运动的发展,受很多因素影响。比如青训体系、职业联赛的成熟度、足球文化……”
“情况特殊?”
越战老兵王叔不满意了,猛地打断道。
“什么特殊情况?
我看这足球队伍,不就是个小点的‘班’嘛!撑死了算个‘排’!战术有什么复杂的?
不就是进攻、防守,正面佯攻,侧翼迂回,集中优势兵力打他弱点!”
王叔越说越激动,站了起来,用手比划道。
“可你看看他们!进攻像棉花,防守像筛子!
佯攻?那是做样子!迂回?那是瞎跑!整个就是一群无头苍蝇!”
王叔指着屏幕,但屏幕中现在已经换成了,口不对心的解说环节。
“就这执行力,这战术纪律……哼……
我看跟当年剿匪时,那些一触即溃的反动派杂牌军有得一比!
不,还不如!杂牌军好歹还知道怕死会跑,他们这是连跑都不知道往哪跑!”
“这不是技术问题,是这里的问题。”
周老指了指心口,又指了指脑袋,总结道。
“心气没了,脑子就僵了。
不敢承担责任,不敢冒险,只想不出错。
他们这是按照训练在一板一眼地在比赛。
可这球场和战场一样,哪能如仿真一样。
不出错往往就是最大的错,意味着你什么都没做,且没有应对转变体系。”
周老看向李老,说道。
“李老哥,你当年带着营在半岛打穿插,哪次不是险中求胜?
小王,你们越战带着小队摸敌人哨所,能保证每一步都‘不出错’?
都是凭着那股‘一定要赢’的信念,才把不可能变成可能。”
李老闻言,深深地感慨道。
“是啊,现在条件好了,吃的穿的用的,比我们那时强万倍。
可这口气,怎么好象泄了?
太脏眼睛了,怎么好意思上场的。”
李老颓然坐回椅子,竹痒痒挠也垂了下来。
周老应和道,“算了,眼不见为净,这病,得从根上治。”
老兵们一直认同李老和周老的话。
对于这帮不争气的家伙,老兵们决定再也不看了,脏眼睛。
今天只是个意外,换台的时候意外看到了,再看老兵们怕自己得交待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