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点。
即部分大型央企在地方子公司管理上的‘空心化’和‘监管悬空’问题。
总部‘兼而不顾’,地方‘看得见管不着’,一旦出事,代价惨重。”
赵长征略做思考,做出指示道。
“我的意见是,立刻以省委、省政府的名义,做两件事。
首先,组成一个由国资委、审计厅、人社厅、信访局参加的联合调研组。
立刻对春城中福及其他类似情况,在滇央企重点子公司,进行一次全面的经营风险与合规性排查。
不要走过场,要真找问题,提前预警。
另外,起草一份专题报告,上报中央和国务院国资委。
要客观反映当前央企地方子公司管理,特别是负责人跨省兼任模式。
强调可能存在的监管盲区与风险隐患,结合汉东实例,提出我们的关切和建议。
建议的内核可以是:建议赋予地方国资监管部门更实质性的监督介入权。”
赵长征目光坚定地环视众人,说道。
“我们要主动作为,把预防工作做在前面。
这既是对地方稳定负责,从某种意义上说,也是帮助这些央企提前排雷,健康发展。
大家议一议,看看这个思路是否可行,还有哪些需要补充的。”
在省委书记赵长征总结后,会议室短暂安静,各位常委都正在消化会议内容。
分管工业与矿业资源的副省长陈立军,面色格外凝重地举了举手。
“长征书记,各位同志,刘省长和王书记指出的问题非常深刻。
我还想补充一个更具体、也更迫在眉睫的情况。
在我们滇越,春城中福旗下有一家子公司,叫做滇越金业有限公司。
滇越金业,主要业务是金、铜等有色金属的采选和初加工。
这家公司的人员规模、甚至在集团内的定位,与汉东出事的京州能源高度相似。
同样都是劳动密集型的资源开采企业,职工人数众多,历史包袱不轻,且是其集团在西南地区重要的资源板块。”
环视一圈,看到几位常委露出凝重的表情,陈立军继续道。
“就在上个月,省工信厅和矿业安全局联合巡查。
曾非正式地提醒过,滇越金业的现金流似乎有些紧张,一些设备更新和安全投入有延迟迹象。
当时我们以为是行业周期性波动和企业内部调剂,没有深究。
但现在联系汉东京州能源的爆发点——长期拖欠工资,我们不得不警醒!
滇越金业会不会也存在类似的薪资支付压力?
甚至,会不会也有我们不知道的、类似‘棚改资金返还’那样的历史帐目问题?”
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又凝重了几分,滇越还真的有一个类似可能的风险。
赵长征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立军,问道。
“立军同志,你掌握的情况很重要。
滇越金业……职工有多少人?主要矿区分布在哪里?”
陈立军翻了翻手中的文档,答道。
“正式在册职工超过一万,如果算上相关的劳务派遣和产业链上下游依附人口,影响面可能接近三万。
主要矿区集中在昭云市和凉山州,都是我们省的矿业重镇。
更是少数民族聚居区、巩固脱贫攻坚成果的重点局域。”
政法委王书记的脸色,变得更加严肃,道。
“昭云、凉山……一旦发生类似汉东的群体性事件,涉及民族因素和偏远山区,处置难度和潜在的社会影响会比城市更大。”
赵长征当机立断,对之前的部署进行了补充和强化。
“情况更明确了,预防排查工作必须立即激活,而且要更有针对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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