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理智。它们并非激烈的对抗,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仿佛源于自身思考的“合理性”,一点点蚕食着他原本的认知和情感。
他不再听到清晰的低语。
但污染,已经渗透。
林凡靠在墙上,缓缓抬起左手,捂住了自己的脸。指尖冰凉。
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暗沉下来,只有辐射云层间偶尔透出的、病态的微光,透过狭小的窗户,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寂静中,他听到自己轻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带着一丝迷茫,一丝疲惫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悄然转变的认同:
“也许……这就是我必须走的路。”
右臂的皮肤下,一道暗红色的纹路,如同拥有生命般,微弱地闪烁了一下,随即隐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