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无法被法术探测的方式传递信息:口信,密文信件,甚至手势暗号。
窗外的月光很亮。
她起身想关窗,却在抬手的一瞬间,心脏骤然一缩。
那是多年生死搏杀练就的直觉。
她甚至没有回头,身体本能地向左侧急闪。
“噗嗤。”
一柄淬毒的短剑擦着她的右肩划过,割开了执政官袍服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剑上的毒立刻发作,伤口传来麻痹感。
凌清瑶旋身,袖中滑出两柄细剑,架住了紧随而来的第二击。
攻击她的人,是她的近卫队长——一个跟随她七年,从北境战场一路走到今天的女人。
“为什么?”凌清瑶问,声音很冷。
近卫队长的眼神空洞,只有瞳孔深处一点诡异的紫黑:“归一……归寂……”
又是归一教残党?不,不对。这种控制手法比归一教更精妙,更……阴毒。
队长猛然后撤,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珠子,咬破舌尖将血喷在上面。
凌清瑶认出了那东西:“寂灭雷!你想毁了整个府邸?!”
她不再留情,双剑合击,剑光如网罩向队长。必须在珠子激活前制服她。
但队长竟不闪不避,任由剑锋穿透身体,双手死死握住珠子,疯狂注入灵力。
“一起……死……”
珠子开始发光。
凌清瑶瞳孔收缩。来不及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无形力量从天而降,精准地笼罩住那颗珠子。黑色的光芒像是被冻结般停滞,然后寸寸碎裂,化为虚无。
同时,近卫队长眼中的紫黑光芒消散,她恢复神智的瞬间,看到了自己胸口透出的剑锋,以及凌清瑶惊愕的脸。
“大人……对不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倒下。
凌清瑶接住了她逐渐冰冷的身体,抬头望向窗外。
夜空中,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落下,足尖轻点屋檐,如羽毛般无声。
云昭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蕴含星空的眼睛深处,正翻涌着冰冷的怒意。
“他们动手了。”云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同步,精准,目标明确——我,你,敖洄,阿木。”
凌清瑶放下队长的尸体,检查肩上的伤口——麻痹感正在扩散。“毒很厉害,但我能压制。阿木和敖洄那边——”
“阿木中毒,但暗翎卫救下了。敖洄被噬鳞锥所伤,龙元受损,但无性命之忧。”云昭走到她面前,手指轻点她肩头,一缕星光渗入伤口,黑色的毒素瞬间被净化。
他看向地上队长的尸体:“她的灵魂在被控制前就被种下了‘自毁印记’。一旦任务失败或恢复清醒,印记就会触发。”
“所以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凌清瑶握紧了拳。
云昭却摇了摇头。
他蹲下身,手掌悬停在队长额头上方。星光从掌心洒落,渗入尸体的眉心。
片刻后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要消散的灵魂残片被星光包裹着抽取出来。残片中只剩几个破碎的画面:
——昏暗的地下室,烛火摇曳。
——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密谋,其中一人手腕上有独特的蛇形刺青。
——一张地图,上面标记了四个红点:执政官府邸、龙族使馆、共济总署、还有……初曦城中心的“星陨广场”。
凌清瑶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们的真正目标是你!在广场的公开场合?!”
云昭站起身,眼中的星光越来越盛:“不止。他们想同时除掉同盟的四个支柱,然后在广场制造一场‘神殒’的戏码,彻底瓦解人心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庞大的神念如潮水般铺开,瞬间笼罩整个初曦城。每一处灵力波动,每一丝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