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带早餐。
但她也会难过,没有朋友,很罪不可赦,似乎说明她这个人就是不行,不然怎么会“都不跟她玩”呢。
冬宜有些落寞,从课桌起了身,独自去了趟洗手间。
就听到有人议论江复这个新来的借读生。
她洗手,手都洗皱了,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问了一句:“你真的交不到朋友吗?”
回来后,冬宜转身凝视江复,在全班所有人对这个看起来不寻常的借读生保持好奇的观望态度时,冬宜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熟稔和他搭话。
“你手机拿了吗?”
江复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,撩开眼皮淡漠地看向冬宜:“没。”
这是只有两人才知道的隐秘话题,这句话,足以说明他们很早就认识,并且关系很不一般。
冬宜的视线有些飘忽,像是在看他,又像是没有,她笑着问:“晚上你回家吃饭吗,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修理店拿。”
她双眼亮晶晶的,江复不难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浓重的期待。
江复也注意到了,那些有意的无意的落到他身上的探究视线。
江复不喜欢这种被窥探的感觉。
他只是习惯性回绝她:“不必了,我自己去拿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冬宜肉眼可见的颓然,语调从扬到落,像是一块蓬松的海绵浸满了水,沉闷,压抑。
冬宜的背影似乎都染上了落寞。
这次对话,应该到此为止的。
可江复盯着冬宜的背影,眉眼深邃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一下笔帽,鬼使神差问她:“我想买耳塞,你知道哪里有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