券、让所有时不我待的天才多出一点点时间,让所有缘悭一面的朋友获得相识或重逢的机会,她又何必顾惜这具苟延残喘的空蝉?
回办公室的路途畅通无阻,一位熟人都没遇到,大家各司其职,非常好。要是每个人都跟她嘘寒问暖,她还会不好意思又从医疗部门跑路了呢。
赤足行走于未来科技感十足的走廊中,血液顺着手臂流到手背,又从流到指尖,随着她适应地板的温度后,越来越轻快的步伐,甩出了汉塞尔和格莱特留下的面包渣般的路标。
离开类似医院的环境,她的情绪平稳下来,不再愤怒、烦躁、恐惧,总算想起来要去换衣服换鞋。
回宿舍洗手的时候,她才注意到干涸在手背上的血渍,愣了一下,心中涌出一种想要踢某个人的小腿的冲动,好笑地摇头,挥去这个蠢蠢的念头。
掐指一算,他们应该从东都大学毕业一年了。
快要想不起来的久远记忆的深处,他们哭着喊着要去追逐摇滚梦,就消失在了她的未来的时光中,不知道乐队搞得怎么样,也没再得到过后续的消息。
生活又不是电影,怎么可能再相见,哪有那么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