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清爷爷去得早,父母又早早离了婚在外居住,他工作忙,能陪老太太的时间并不多,自从与仙姝结识后,老太太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,一到周末就想将人叫到家里来坐坐。
他还清楚记得第一次见仙姝那日。
那是一个霞光万丈的暮秋,她穿一条素色的亚麻长裙,独自一人坐在院中那棵月桂树下抚琴,点点小花随风斜落,桂香满盈,琴音绕梁,他那时候的第一想法是一一嫦娥转世应是如此。
细看之后更觉惊艳,这种惊艳来自于,她身上的裙子并不鲜亮,甚至褶皱很多,显得陈旧。脸蛋干净鲜嫩到看不出任何妆点痕迹,也无任何饰物点缀,河身上下唯一能看出精心打理的地方,是那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。这种无需修饰的美丽有种难以描述的脆弱感,像透明又幻彩的泡泡,轻轻一碰,就破了。
他会为这样的美丽怔神,却不忍亵渎。
或者说,他没有真正爱一个人的能力,如果将仙姝看作是可以发展的恋爱对象,他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对她好。兄妹关系会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可要让他承认他对仙姝只有兄妹情,好像又不够准确。“有时间我会找她聊聊。"他说。
“聊什么聊!"老太太斥他一声,“你以为谈合作呢?“她伸手往他心口戳,“要用心!用感情!那么聪明一脑袋,怎么一碰上感情就成榆木疙瘩了?”宋时清捂着胸口无奈:“那我按您说的做,这总行了吧?”听到这话,穆小英才勉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