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行业酒会,你想跟我一块儿去吗?”“是跟《看剑》的投资相关吗?”
宋时清默了一下:“也不算,但确实有不少投资人在场。”“这样啊,"仙姝想想,“那我不会讲话数,万一说错话得罪人怎么办?”她又想起昨夜那句"暖精壮阳",估计那位闵先生能因为这句话记她一辈子。宋时清觉得好笑:“你刚才在公司不是把我哄得一愣一愣的?怎么换了别人就怕得罪了?”
仙姝瘪瘪嘴:“别人能跟你一样吗?”
宋时清一点儿不谦虚:“那倒是。”
他单手握着方向盘,整个人舒适地陷在驾驶位,颇是语重心长地讲:“但你迟早要建立自己的社交圈,虽说大学就是个小社会,但你在学校接触的人还是太单一了,既然进了项目组,就跟我出去认认人。”仙姝见他这般,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你好像我爸爸。”她的家庭有一个“保守派"和一个“激进派”,爷爷主张“守成",爸爸主张“扩张”,父子俩时有争论,可每一句话都是为着这个家,为着仙姝好。也多亏了“保守派”不给“激进派"放手一搏的机会,这才没让“激进派”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想到这里,仙姝心头又是猛然一酸。
宋时清自然知晓她心中的酸楚,但他不想主动说起那些事儿,徒惹她伤心。“长兄如父。"他笑着逗她。
仙姝轻轻一哼:“不许占我便宜。”
宋时清将仙姝送到学校,回家已经是九点多了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进了垂花门,正堂的灯大亮,却不见人影。西天井的紫藤开得灿烂繁盛,清甜散在风里,丝丝缕缕地香,他习惯打声招呼:“奶奶,我回来了。"说完便朝西厢房走过去。老太太听见声响,赶忙将西耳房的窗开了,朝外问:“刚和甜酒吃完饭回来?”
宋时清转了个方向,循着声音过去应答:“是。”“来。“老太太朝他招招手,他走过去瞧见老太太手里拿着个锦盒,正想问,老太太就展来开给他看,里头是一对澳白耳饰,有鹌鹑蛋大小。“下个月我生日,我拿这对儿珍珠给甜酒当礼物怎么样?”宋时清就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。
“头一回听说自己过生日还给别人送礼的。”老太太不管这么多:“你就说行不行吧。”“当然行,"宋时清要笑不笑地应,“这是您的东西,您想送给谁,什么时候送,那都是您的自由,不过我没见过甜酒戴首饰,您送了她估计也用不上。”穆小英不信这邪:“这天底下的小姑娘就没有不喜欢珍珠钻石的,你自个儿也不知道努努劲儿,光让我这老太婆为你操心!”“您操心什么呀?"宋时清忽地笑开。
“还能操心什么?"穆小英瞪他一眼,“这么漂亮优秀一小姑娘,奶奶好不容易给你抢了个先机,你还不赶紧将人追到手?!”宋时清不是不知道自家奶奶的意思,明里暗里说了好几回,可他现在正处在IPO的关键时期,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谈恋爱。“您别乱点鸳鸯谱,甜酒喜不喜欢我都是一说,况且她年纪还小,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。”
穆小英一听,立马就不高兴了,硬邦邦地回怼:“什么叫乱点鸳鸯谱?!我瞧着你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!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懂不懂?回头叫哪个毛头小子骗走了,你后悔都找不到地儿哭去!”“哪有您说得这么严重?您当甜酒是个傻白甜?谁来都能骗得了她?”“她不傻,可她单纯!她爷爷一个老古板,只会将她如珠如宝地护着,她压根儿就没见识过人心险恶!外头那些男孩子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,她年纪小,又没怎么接触过异性,哪知道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有多少歪门儿邪道等着她!”穆小英真是恨铁不成钢,一顿发泄完,她又好声好气地劝:“你是她身边最亲近的男人,你多关心关心她,没事儿带她出去吃个饭逛个街,逢年过节送个礼,她心思自然就在你身上,奶奶知道你忙,可你不能总这么忙下去吧!你想让我孤独终老?!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