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情(2 / 4)

性,我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吧?”

闵烨然忍不住叹气:“你就不能说你男朋友在外地吗?你可是汉语言专业的学生,随便编两句唬人的话很简单吧?”

这话还真是抬举她了,她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撒谎,她会脸红,会眼神不坚定,说出来的话自然没有底气,只要是个稍微细心点儿的人都能看出她在撒谎。

可眼下这种被人分享位置信息的情况也着实令她不安,兴许伪造自己的感情状况会替她省去不少麻烦。

“我试试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
等红绿灯时,闵烨然突然想起来说:“你知道宁珊被乐团开除这事儿吗?”

仙姝摇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
闵烨然唇边挂着大仇得报的笑,那样子,瞧着比当事人还要爽。

“我听人说,宁珊本来是想拿穆教授当跳板去韶音的,结果自己作死,愣是把现在这个乐团的琵琶席位给作没了。真是活该。”

“她还想打时清哥哥的主意呢。”仙姝补充说。

“她也配?!”

仙姝轻轻笑出声来:“你还不打算告诉我,你和时清哥哥有何渊源吗?”

闵烨然不自然努努嘴,轻描淡写道:“就是有一次,我和几个朋友出去露营,在溪边拍照的时候,我踩滑摔了一跤,当时摔得我半边身子都动不了,给我吓坏了。手机飞出去老远不说,朋友还不在身边,我一个人在溪边大喊大叫,宋时清听见声音跑过来帮我,他看我疼得直哭,就问我怎么了?哪儿受伤了?有没有流血?关节能不能动?骨头疼不疼?我疼得要死哪有心情回答他这么多问题啊!我让他滚,他直接就把我抱起来往营地跑。”

“我当时情绪失控,挣扎了一路,还骂他流氓、色狼,把他脸和脖子都抓破了,他不仅一声没吭,还安抚我说马上就到营地了,马上就送我去医院。我态度恶劣,他本来可以不管我的,但......”

仙姝一下子就懂了。

越是紧急,越是失控,越是需要强大的心力支撑和温柔的包容,亲朋好友尚难如此,更遑论萍水相逢?

她细细瞧着闵烨然,见她笑意盈盈,又娇蛮微嗔:“我就不该老想着感谢他,省得让我看见他跟他女朋友拉拉扯扯。”

仙姝抿唇憋笑:“怪不得时清哥哥没想起来你是谁,昨晚那么文静优雅,换了我,我也不敢认呐!”

“你可不许把这事儿跟他说啊!”闵烨然威胁道,“我那时候哭得妆都花了,假睫毛乱飞,丑得要死,你不许让他想起这茬儿!”

“好好好。”仙姝顺着毛捋,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
闵烨然这才舒心。

汽车最后停在了一处灰墙黛瓦的院落前,老胡同狭窄拥挤,到这里竟有豁然开朗之意,仙姝偏头往窗外看,朱漆大门紧闭,门前停着两辆遮了车牌的红旗,不见招牌,也不见侍应,像是处私宅。

她跟着闵烨然下了车,只见大小姐上前叩了叩门环,里头便迎出来一位穿对襟长衫的小姑娘。

见是熟客,小姑娘便引着她们沿院中游廊去了一处半敞的小轩。

小轩临水,水中有游鱼悠然,怪石嶙峋,前檐挂两卷细密竹帘,帘外青竹生香,花影重重,帘内陈设清雅,薄烟袅袅。

闵烨然让她随意坐,自己则与身旁的小姑娘交代了几句,这才放下包坐到了她对面。

仙姝刚接过侍应生递来的热毛巾,便听一阵和缓的琴音从竹林之外飘来,闵烨然说:“我哥就爱来这儿听曲儿。”

仙姝一下子想到天文台那晚。

“所以那首《关山月》是闵先生要听的?”

“可不。”闵烨然擦完手将热毛巾扔到托盘里,哼了一声道,“他面子大,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他。”

很突然地,闵烨然开口问:“小学妹,你觉得我哥这人怎么样?”

仙姝正要将热毛巾放回去,没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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