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巨大损失!】
系统冰冷的机械音,不带一丝感情,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【本系统强烈建议宿主:表面顺从,保存实力;暗中调查,另辟蹊径!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!加油,奥利给!】
云浅浅:“……”
好家伙,这破系统都会喊口号了。
看看那“1000功德”的金光,再想想墨衍刚才那充满恐惧的眼神,云浅浅的咸鱼之心,头一次动摇得如此剧烈。
算了,干了!
富贵险中求!
为了功德,也为了……这个不太会表达关心的狗男人。
这浑水,她趟定了!
墨衍一言不发,拽着云浅浅回到卧房,看着她爬上床,扯过被子,还伸出僵硬的手指,笨拙地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- “睡吧。”
丢下两个字,墨衍转身就走,背影没有丝毫留恋。
云浅浅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他那挺拔又萧索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,心里五味杂陈。
而回到书房的墨衍,在关上门的一刹那,脸上所有伪装出的温情和脆弱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万年玄冰般的冷酷,与深渊般的死寂。
墨衍走到桌前,静静凝视着那本合上的账册。
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,滔天的杀意和极致的理智疯狂交织,最终,缓缓归于平静。
墨渊……
他的好二叔。
十年了。
总算,让他抓到了这条毒蛇的尾巴。
但他不能急。
墨渊在王府经营数十年,势力早已渗透到每一个角落,在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前,任何轻举妄动,都只会打草惊蛇。
甚至……会牵连到那个他想拼命护住的人。
必须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开始,像个最顶级的猎人,一点一点,把这张网撕开一道口子。
许久,墨衍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,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“嗜血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一道黑影如青烟般在书房中央凝聚,单膝跪地,悄无声息。
墨衍的目光依旧黏在那本账册上,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,却字字如刀。
“去查。”
“十年前,负责采买这批药材的管事,赵四。”
“还有,誊抄这本账目的书吏,李丰。”
墨衍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冷光。
“活要见人。”
“死,要见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