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敏感的耳垂上,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“研磨的力道也太重,会损了药性。”
墨衍握着她的手,引导着她,以一种缓慢而精准的力道,开始重新研磨药材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温柔,充满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耐心,仿佛不是在教她处理药材,而是在引导她跳一支无比亲密的贴面舞。
云浅浅彻底懵了。
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身体僵硬地被他从背后圈在怀里,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,一下,又一下地缓缓研磨着。
丹房里清冷的药香,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、令人心安的气息,还有两人之间那股迅速升温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像一张无形的巨网,将她牢牢困住。
她的心跳,在这一刻,彻底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