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房里的空气滚烫,几乎能将人的理智一并融化。
墨衍的胸膛紧贴着云浅浅的后背,隔着薄薄衣衫,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砸在她的感官上,那具看似病弱的身躯下,竟蕴藏着令人心悸的灼热。
男人就这么从背后拥着她,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,一寸寸教她如何研磨药材,如何精控火候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直到最后一味药材被完美研磨成粉,两人之间那股若有似无的拉扯感,已然浓稠到了顶点。
云浅浅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等回过神,人已经稀里糊涂地飘出了丹房。
第二天,那份由两人“共同”制作的“七星凝神香”,被装在一个精致的白玉香炉里,点燃在了墨衍的内室。
清幽的香气缓缓散开,确有凝神静气之效。
云浅浅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,心底抱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,忍不住小声问:“夫君,这个……对你的失眠,有用吗?”
墨衍正靠在窗边软榻上翻阅古籍,闻言抬起眼,那双深邃的桃花眸里,目光柔和了几分。
“此香能静心,却不能驱魔。”嗓音清淡。
“驱魔?”云浅浅愣了下,下意识吐槽,“你中的毒,还会变成魔鬼跑出来咬人吗?”
墨衍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逗得低笑一声,摇了摇头,眼神却变得有些幽深。
“我中的‘蚀骨焚心咒’,其根源并非此界之物。”墨衍的目光投向窗外飘落的雪花,声音里带着一丝飘渺,“寻常的安神之法,于我而言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”
云浅浅的心猛地一跳。
【不是此界之物?什么意思?难道这毒咒还是外星人带来的不成?】
一种敏锐的直觉告诉她,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。
她还想再问,却见墨衍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回手中的卷宗。
云浅浅好奇地凑过去,脑袋一歪,发现那卷宗上画的都是些鬼画符,压根不是这个世界的通用文字。
“你每天都这么忙,看的都是这些东西吗?”她试探着问,“这些……好像不是王府和北境的公务吧?”
“嗯。”墨衍随口应了一声,算是默认,“有些北境之外的麻烦事,需要处理。”
说完,便不再多言,摆明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云浅浅撇了撇嘴,心里的小本本上又给这个故作神秘的狗男人记上了一笔:绝对有问题!
听雪阁的悠闲日子,就在这种充满了甜蜜拉扯和暗中试探的氛围里继续着。
云浅浅彻底适应了这种被投喂、被保护、没事就调戏一下大boss的摆烂生活,感觉自己的咸鱼之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。
然而,这种平静,在三天后的一个清晨,被彻底打破。
这天,整个王府上下突然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。丫鬟仆役们行色匆匆,脸上写满了焦虑,连走路都带起了风。
云浅浅的八卦雷达瞬间开启,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跑的初雪,好奇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这么火急火燎的,难道是二叔公家的小妾又跟人跑了?”
“哎呀我的世子妃!”初雪急得直跺脚,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,“比那严重一百倍!是……是老王爷的‘雪团’,快不行了!”
“雪团?”
“就是老王爷最心爱的那头雪狮啊!”初雪飞快解释道,“那可是头活了上百年的灵兽,当年陪着老王爷南征北战,立下过赫赫战功的!可不知怎么的,从昨天开始,就突然不吃不喝,精神萎靡,现在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!”
听闻此事,云浅浅的吃瓜之心熊熊燃起,立刻拉上墨衍,兴冲冲地赶往了王府后花园。
此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