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中。
两人倒在暖床上,锦被柔软,彼此体温交融。
这一次,沈砚格外温顺,也格外主动。
他像只寻求抚慰的猫,在她怀中蹭着,亲吻她每一寸肌肤。
而梁清凰,也难得地放纵了自己。
她不再端着帝王的架子,只是享受爱人的温存。
雪越下越大,覆盖了宫殿,覆盖了京城。
而紫宸殿内,温暖如春。
沈砚在极致的欢愉中哭泣,不是痛苦,而是幸福。
他紧紧抱着梁清凰,一遍遍唤着陛下,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骨血里。
事后,两人相拥而眠。
沈砚蜷在梁清凰怀中,头枕在她肩上,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颈间的项圈。
“陛下。”他轻声唤。
“嗯?”
“我真幸福。”他说,“幸福得像做梦一样。”
梁清凰低头,吻了吻他的发顶:“不是梦。”
“那陛下掐臣一下。”沈砚将手递到她面前,
“让臣知道不是梦。”
梁清凰失笑,轻轻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。
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沈砚笑了,“不是梦。”
他将脸埋在她颈窝:“陛下,臣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。永远这样,多好。”
梁清凰没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许久,沈砚呼吸渐沉,睡着了。
梁清凰却还醒着。
她听着窗外风雪声,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,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。
这江山,这帝位,曾经让她觉得沉重无比。
有他在身边,似乎也没那么重了。
她低头,看着沈砚熟睡的容颜,指尖轻抚他项圈上的金凰。
这个人,是她在这冰冷帝位上,唯一的温暖。
窗外,雪停了。
月光破云而出,洒在雪地上,一片银白。
殿内,两人相拥而眠,一夜好梦。
次日清晨,内务府送来修缮好的项圈。沈砚试戴后,发现内侧多了一行小字,是梁清凰亲笔所刻:“此生不负。”他抚摸着那四个字,泪如雨下。从此,项圈再未离身,直至生命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