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攻城三次,皆被击退。但他们显然不急,似乎在等什么。”
萧擎面色凝重,“而且,他们的攻城器械太过精良,不像是草原部落能有的。”
沈砚眸光一冷:“带我去看。”
登上城墙,放眼望去,漠北大营连绵数里,旌旗蔽日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数十架高大的投石机,还有几辆裹着铁皮的冲车。
这些,确实不该出现在草原骑兵的装备中。
“抓到的俘虏怎么说?”沈砚问。
“嘴很硬,只说是漠北大汗的王牌。”萧擎道,
“但老臣审过几个工匠模样的人,从他们口中的只言片语判断,这些器械,可能来自中原。”
沈砚握紧了城墙垛口。
内奸,果然有内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