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什么模样,臣都愿意。臣跪的不是龙椅,不是帝位,是陛下这个人。”
他说着,主动将脸贴在她膝上:
“陛下老了,臣也老了,臣就扶着陛下,慢慢走。陛下走不动了,臣就背着陛下。若有一天,陛下不在了,臣便随陛下一起去。黄泉路上,臣还做陛下的皇夫。”
梁清凰心中震动,指尖轻颤。
她俯身,吻上他的唇。
吻很轻,很柔,却带着千钧重的情意。
海棠花瓣从亭外飘入,落在他们发上、肩上。
良久,梁清凰松开他,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,低声道:
“起来吧。地上凉。”
沈砚却没动,反而从怀中取出一条红色发带。
与昨夜那条一模一样。
“陛下,”他眼含水光,声音软糯,“能……能再蒙一次臣的眼睛吗?就在这里。”
梁清凰挑眉:“光天化日,外面随时有人经过。”
“臣不怕。”
沈砚将发带递到她手中,“臣只想在陛下最喜欢的地方,完全属于陛下一次。”
他的眼神太虔诚,太渴望,让人无法拒绝。
梁清凰接过发带,站起身,走到他身后。
沈砚闭上眼,微微仰头。
红色发带绕过眼前,在脑后系紧。
世界陷入黑暗,只有她的气息,海棠的香气,和颈间项圈冰凉的触感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轻唤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,却更多是期待。
梁清凰从身后拥住他,双手环在他腰间,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“朕在。”
“臣现在……什么也看不见了。”
“那就感受朕。”
她说着,手从他衣襟探入,抚上胸膛。
沈砚浑身一颤,呼吸骤然急促。
“陛下……会有人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她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,“朕吩咐过了,这片海棠林,今日谁也不准进。”
她的话像是某种许可,沈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甚至微微后靠,完全倚进她怀里。
梁清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指尖抚过每一处熟悉的轮廓。
蒙着眼,沈砚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每一次触碰都引起阵阵战栗。
“砚儿,”她在他耳边低语,
“告诉朕,你现在在想什么?”
“想……”
沈砚的声音已带上哭腔,“想陛下,想被陛下……完全掌控……”
他说得断断续续,羞耻又诚实。
梁清凰低笑,手顺着他腰腹向下:“这里呢?想朕碰吗?”
沈砚咬住下唇,点头,幅度很小,却无比坚定。
亭外,海棠花静静开放。
亭内,竹帘轻掩,春色无边。
沈砚跪在青石地上,青衣与项圈在脑海中交织,蒙眼的红带在脑后飘摇。
他仰着头,任由梁清凰予取予求,口中溢出压抑的呜咽与破碎的陛下。
而梁清凰,看着他在自己手中绽放的模样,心中那最后一丝高处不胜寒的孤寂,终于彻底消散。
这个人,用他全部的忠诚、痴恋、智慧与身体,将她从那冰冷的权力之巅,拉回了有温度的人间。
暮色渐起时,梁清凰解开了沈砚眼上的红带。
他睁开眼,眼中还蒙着水雾,愣愣地看着她,许久才聚焦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梁清凰将他扶起,为他整理凌乱的衣衫。
项圈还好好戴着,只是金凰上沾了些许湿痕。
“还能走吗?”她问。
沈砚试了试,腿一软,差点摔倒,被梁清凰及时扶住。
“看来是不能了。”她轻笑,将他打横抱起。
沈砚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