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是藏不住了。也好。”
“尊上的意思是?”
“既然暗的不行,那就换个玩法。传令下去,启动移星计划。通知东南破军,北疆七杀,可以动一动了。这场戏,主角都到齐了。”
“是!”灰衣首领眼中闪过狂热与畏惧交织的光芒,躬身退下。
石室内重归寂静。
帷幕微动,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、手指修长的手伸了出来,指尖轻轻拂过面前桌案上摊开的一卷古旧星图。
星图上,紫微星旁,杀、破、狼三星光芒大盛,隐隐形成一个恐怖的三角,将紫微牢牢困在中央。
“紫微临凡,梁清凰,你和你选中的人,能破得了这千年杀局么?本座很期待。”
低哑的笑声,在空旷的石室内幽幽回荡,冰冷刺骨。
此刻,在陇西卫所内,经过救治,沈砚终于再次悠悠转醒。
映入眼帘的,是秦漠关切的老脸,和贺连城松了口气的笑容。
沈砚眨了眨眼,意识逐渐清晰。他感受了一下身体,虽然依旧虚弱疼痛,但头脑清明,记忆稳固。
“秦老将军……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沈将军不必多礼,好好休养。殿下密令,命老夫一切听你调遣。”秦漠沉声道。
殿下……
沈砚心中一暖,随即又被巨大的责任感填满。
他撑着想坐起来:“老将军,陇西局势……”
“沈将军莫急。”秦漠按住他,
“你伤势未愈,暂且静养。殿下还有一道口谕,让老夫务必转达。”
沈砚一怔:“殿下口谕?”
秦漠凑近些许,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道:
“殿下说——给本宫活着,完整地回来。少一根头发,唯你是问。”
沈砚浑身一震,苍白的脸上,瞬间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,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。
千言万语的嘱托,万千军国大事的期许,都抵不过这看似霸道、实则浸透担忧与情意的一句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磐石般的坚定与温柔交织的灼亮。
“臣遵旨。”
他回来了。带着满身伤痕,也带着殿下的牵挂与军令。
真正的决战风暴,已在西北的天空,凝聚起第一片沉重如铁的铅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