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都敲在他心尖上:
“本宫留你在身边,是因为你是沈砚。不是因为你会什么,或不会什么。”
“收起你那些无谓的心思。你的眼睛,只需要看着本宫让你看的东西。你的心思,也只能想本宫让你想的事。”
“明白吗?”
沈砚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看穿了他所有的不安和嫉妒,又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直白,将他再次牢牢钉死在属于她这个位置上。
“明,明白。”
他声音颤抖,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“我知错了。”
他将脸埋进枕间,蹭掉眼角不争气的湿意。
所有的委屈、恐慌、自厌,都在她这番强势的宣告中烟消云散。
他是她的,独一无二。
这就够了。
梁清凰任他握着手,没再说话。
寝殿重归寂静,但空气里某种紧绷的东西,已然消散。
西客院的灯,依旧亮着。
李慕白对着烛火,看着手中那本被调换过的、内页空白的旧册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,也褪尽了。
他知道,自己的试探,或许已经惊动了蛇。
窗外,秋风呜咽,卷过重重屋宇,将这一夜各怀的心思,吹向不可知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