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然,怎么会如此凑巧,告发他的偏偏是源顺镖局的镖师?而且是在他掳走萧玉的当晚。
只有一个解释,他是受栾敬付指使的!
栾敬付让他的手下的心腹镖师,接近勾搭苏堤,苏堤沦陷后,再用萧玉的美色,诱我入套。
好一招步步深入的连环计啊!
怪不得反复劝说让我去掳走萧玉呢!?
此时想来,真是步步杀机!
魏雨田越想心头越凉,道:“秽血教贤古分舵的舵主是谁,我不清楚。
但我是和栾敬付单线联系的。”
魏雨田已经是秽血教贤古分舱的内核教徒,而且他和栾敬付堪称,是阮凤山的左膀右臂。
他自然清楚,贤古分舵的舵主是阮凤山,但阮凤山并未亏待过他,他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信息,平白无故地送给虐杀他的沉焰柳呢?
至于,栾敬付,他只恨自己不能亲手宰了他!
“栾敬付?”沉焰柳闻言,心头一动。
他没想到竟是此人。
魏雨田一个,栾敬付一人,这些秽血教徒,竟然在贤古县潜伏的如此之深。
等等,如果栾敬付是秽血教徒,那么贤古分舵的舵主,是不是阮凤山呢?
这个念头,刚一闪过,就被沉焰柳给否决了。
栾敬付、魏雨田都是真气境的强者,都还不是贤古分舱的舵主,阮凤山一个内息境的武者,如何能做得舵主的位置?
九州尚武,而秽血教这些亡命之徒,更是将强者为尊,彻底深入了骨髓,阮凤山一个区区内息境强者,如何压得住真气境的栾敬付和魏雨田呢?
既然魏雨田是跟栾敬付单线联系,那显然栾敬付在贤古分舵内的位次要高于魏雨田,分舵舵主是谁,只要能抓到栾敬付,定能逼问出来!
沉焰柳瞄了一眼魏雨田,显然觉得这团烂肉已经毫无作用,他的大手按在了魏雨田的头顶上。
魏雨田的脸上惨笑了一下,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刻。
此时,他最恨的不是栾敬付设计出卖他,他此时最恨的是,他最后那一刻,没有先芮了萧玉他如此想看,沉焰柳的铁手一抓,他的头颅瞬间爆裂,脑浆四溅。
因为频繁催动秽血神功,他全身的血,都几乎被身体里的血丝吸干,但头颅内脑浆子依然完好如初。
此时,被沉焰柳抓爆,脑浆飞溅,将一片浆液糊在了沉焰柳的官袍上,
就象喝粥洒了一般。
沉焰柳低头看了看弄脏的官袍有些怒,他一时不察,忘了脑浆子没被吸干。官袍弄成这样,回去马纯敏那张碎嘴,又要崂叻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