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焰柳甩了甩铁手上的脑浆子,走出了凉亭。
他身后凉亭上的石桌上,魏雨田已经无头无手无足,十足成了一块烂肉,只是那烂肉之上,许多血丝凌乱飞舞,在夜色的凉亭内,诡异恐怖”·
魏雨由的一生被情欲所困,他穷其一生,都不曾走出过这个困境,他生命的最后一刻,依然陷落在情欲的旋涡里被自己情欲的执念吞噬看·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陷。
魏雨田的情欲噬心,栾敬付的血勇鲁莽,徐寿贤放逸贪婪,徐福贤的执严苛,各有缺陷,各归其命
一个人的缺陷,通常就征兆着他某种难以逃脱的宿命。
沉焰柳刚走出凉亭,李重刚好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,抱拳道:“县尊,
前院后院都已经清查了一遍,在后院一间密室内,发现了四座诡异的神象,
还有大量古怪的供品!”
李重说完,警了一眼凉亭内胡乱飞舞的血丝,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恐惧。
沉焰柳道:“那些供品都是证物,着人看好,不要乱动。”
“是。”
沉焰柳目色一动,道:“段融人呢?带他来见我。“
李重闻言,立马返身回来,来寻段融。
李重刚走到厢房那边,段融已经和萧玉一起走了出来,李重立马在厢房门口截住了段融,道:!“段融镖师,县尊要见你。”
段融看了一眼萧玉,道:“你在这儿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萧玉此时已经恢复了仪态,只笑着点了点头,一双美目扫过后院内四周搜寻着的衙役们。
段融跟着李重来到了凉亭前。
段融望着隐隐灯光映照下,凉亭内漂浮着的血丝,心头便是一动。“秽血神功,竟如此邪异。魏雨田已经死成那样,那些血丝还在无主飘舞,择机噬血。”
段融道:“栾先生和孙煌镖头去临县唐河县,送一趟信镖。午后出城,
按照路程晚上就能回来,但是可能有啥事眈误了,栾先生他们在午夜还未回城。”
段融如实答到,萧玉是午夜被掳但那时,尚红业说栾敬付还不在城内,可见其当晚并未回城。
沉焰柳点了点头,他看向段融的目光,很是满意。
秽血教徒潜伏如此之深,他广布暗探,都毫无作用,要不是段融告发,
他何以建功?
沉焰柳忽然道:“李重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留一半人在这继续清扫战场。你带另一半人,跟我去围了栾敬付的府邸。”
“是!”
段融目色闪铄,李重已经转身奔去,清点人马去了。
沉焰柳扭头笑看着段融道:“段融镖师,今夜已经没你的事了。此案的后续善后,可能还需你配合,到时候我会着人到镖局请你。”
“县尊客气。小民告退。”段融抱拳转身,临走时又警了凉亭内一眼。
段融虽然面色无动,但心头却是大为震动。
沉焰柳诛杀魏雨田后,就忽然开始围剿栾敬付,这显然说明,这栾敬付是魏雨田临死之前,咬出来的人。
也就是说,栾敬付也是罗血教的教徒。
段融继而心头忽然一颤。
如果栾敬付是秽血教的教徒,那么阮凤山··
段融几乎瞬间,就能断定,阮凤山就是罗血教贤古分舵的舵主。
和沉焰柳不同,段融多次非常真切地体会过阮凤山和栾敬付间的关系,
特别是在阮景被苦命帮绑架那次。
他那次,就曾暗暗异,栾敬付和阮凤山的关系,绝不是象是总瓢把子和掌柜的之间的关系,因为镖局虽然组织严密,但其上下级之间,并无某种鲜明的隶属关系。
就象是孙煌是第二镖队的镖头,在镖队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