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电脑城这条线下手。”
富田看着她们，沉默了一瞬，把本该说的“注意安全”压在舌根，只简单道：“到那边听介山警部的统一调度，翔子和他沟通的时候，把矢阳町这边的情况说清楚——包括“风鸟”提到的所有细节。”
牧风翔子点头，把文书夹进文件夹里：“我们会的。”
短短几句交代之后没有多余的感伤，也没有隆重的仪式。车门关上时发出一声干脆的“咔嗒”，仿佛把这两天所有的紧张先暂时锁在矢阳町这一端。
车子驶出警所大门，拐入通往山雪町的主干道。路边的招牌在车窗外一块块掠过，从熟悉到陌生，从金子店附近的街角，到标着“山雪町界”的蓝色路牌，整个过程不过半小时。
山雪町警所一科的楼体比矢阳町那边略高一层，外墙颜色偏深。入口处的徽标在晨光下反射着一点钝亮的光。车子停在大门侧面的专用车位上，几人一起下车，把设备箱从后备厢抬了出来。
门厅里介山良田已经等在这里，八年前的那个八月十二号，绑架案的现场是在山雪町与新风町的交界地带。那次合作之后，他们在结案报告里互相留下了简短的评语，却没有太多私人交流。如今再次面对，彼此之间却多了一层碎片化的共同记忆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介山良田穿着和八年前几乎一样的深色西装，打着略微宽一点的领带，嘴角挂着一丝不算明显的笑，“只是案件，似乎从来不给我们在‘轻松场合’碰面的机会。”
“至少比那次好一点。”牧风翔子说，“这次我们还有两天。”
““两天”，有时候比“几个小时”更难。”介山良田接过她递来的协作文书，目光略略掠过上面的“六月五日”字样，“未知的时间段越长，可变因素就越多。”
他把文书合上，抬眼看向几人身后的设备箱：“那就是你们带来的“眼睛”。”
“gvbnri7412监测仪，适合中距离光谱变化捕捉。”高云苗子介绍得简洁，“dnbhuipl9635红外线仪，对微小热源异常特别敏感。昨天矢阳町那边，就是靠类似结构，把“风鸟”逼到我们预设的轨道上。”
“山雪町电脑城那边，既有监控系统覆盖了主要通道。”介山良田说，“问题在于人太多。普通摄像头看到的，是一片密集的人头，难以从中筛出真正异常。你们的设备，可以帮我们从另外两个维度看同一个场景。”
““鹰隼”既然习惯把人当成数据，”三水洋子冷静地说，“那我们就用数据来缩小他的活动区间。”
简单的会议在山雪町一科的会议室里展开，墙上的电子屏幕被用来投影电脑城的平面图和立体结构。齐兰蒲菲巷丶格卡希贝街丶洛兰奇山路三条路线在图上交汇，电脑城像一块嵌在中间的矩形拼图，外围是环绕的停车场和公交站点。
“正门一侧，”介山良田在图上点了一下，“三层突出来的广告屏幕背后，有一条技术通道，直通楼顶维护平台。那里原本用来爬行布线，可以作为gvbnri7412的安装点，从外向内看大部分主通道。”
“这里的支撑结构要做加固。”高云苗子在纸上做笔记，“设备本身重量不算大，但需要稳定，否则数据会有偏移。另外供电接口我们需要一条独立回路。”
“停车场上方的照明支架，”介山良田又点了另一处，“dnbhuipl9635放那里，可以覆盖车辆进出路线。无论他用什么方式接近电脑城，想要完全避开热源监测难度很大。”
“除非他不出现。”小林凤雪轻声补了一句。
会议室里一阵短暂的静默，谁都没有接这句话。因为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，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“失败”：如果“鹰隼”选择完全在远端操控，不踏入任何能被记录的空间，那么他们能做的，只是尽可能在现场降低损失，却无法对那张更大的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