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位置,”杉风浦林也微微抬起被链条束缚着的手,“叫“被告席”。”
富田没有继续追问。他知道至少关于“时间”和“地点”,他们已经得到目前能从这个人身上挤出的最大限度。而关于“鹰隼”的真实身份丶关于袭击方式本身的细节,杉风浦林也要么确实不知道,要么已经决定不会说。
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,审讯在七点过后暂告一段落。程序性的记录丶签字丶移交看守所的手续接踵而至。杉风浦林也被带离审讯室时,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单向玻璃——玻璃后面空无一人,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映像上停了半秒,然后才被押着转身。
走廊上的灯已经变成节能模式,略显昏黄。牧风翔子靠在墙边,手里拿着那张写满时间丶地点和代号的纸,纸张边缘已经被她指尖压得有些发卷。
“山雪町。”她低声重复。
“fnlidgkaqgh电脑城。”高云苗子接上。
富田看了看手表:“我们没有太多时间。今晚把所有资料汇总,明天一早你们四个就动身。”
“我们?”三水洋子抬眼。
“山雪町警所一科那边,已经有对应辖区的权限。”富田说,“这次你们过去,以武侦总局协作组和矢阳町一科的双重身份行事。那边的负责警部——”“介山良田。”牧风翔子接过话,“八年前的绑架案,八月十二号我们合作过。”
富田点头:“既然你记得就更好,明天早上九点前,你们要在山雪町一科报到,把今天从“风鸟”那里得到的全部信息,当面交给他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小林凤雪问,“我留下来。”富田看向远处一间已经锁上的房门,那是看守临时羁押区的通道,“继续跟追踪组一起,把‘风鸟’的供述和现有案件数据库对上。鹰隼不会轻易露面,你们在山雪町盯‘场’,我在这边盯‘线’。”
他说到这儿,声音略微放缓:“明天出发前,到局前广场集合。我送你们一程。”
夜色彻底落下时,矢阳町警所一科的灯还没灭。案卷在打印机里一叠叠吐出来,时间戳带着当晚的日期,有的被迅速整理进文件夹,有的则被拆分扫描,传往山雪町的安全线路。
六月四日清晨,天空呈现出一种不甚鲜明的淡灰色。矢阳町的街道还未完全醒来,警所前的广场却已经站着四个人和一辆载着设备的小型车。
车后座上gvbnri7412监测仪和dnbhuipl9635红外线仪被牢牢固定在专用箱体里,箱盖上贴着醒目的黄色条形标识,标明“光谱监测设备”和“高敏红外感应器”的字样。相比前一阵布置在矢阳町街头的那些装置,这两件设备外形更加收敛,几乎看不出什么“科技感”,更像普通的电力控制箱或通信机柜。
富田站在车前,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协作文书和一份简单的出行安排。他今天没有打领带,只把衬衫扣到第二颗纽扣,眼下还有一圈无形的疲惫。
“山雪町那边,已经为你们预留了两处设备接入点。”他把文书递给牧风翔子,“一个在电脑城正门三层的广告屏幕内侧,另一个在停车场上方的照明支架。gvbnri7412放正面,dnbhuipl9635放外围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一内一外。”高云苗子快速扫了一眼标注。
“以及一明一暗。”富田补充,“山雪町那边有自己的监控系统,你们过去不是为了重复架摄像头,而是要用这些东西,把‘鹰隼’可能采用的非常规路径堵住。”
“我们连他的脸都不知道。”小林凤雪把包甩上肩,“只能赌他不会放弃亲自盯一眼自己的‘实验’。”
“如果他不出现在现场,那说明我们还有别的地方没有看到。”三水洋子说,“但至少……我们会知道,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