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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尔瑙尔篇(1 / 4)

巴尔瑙尔:阿尔泰门户的驯化实验

我终究没有去雅库茨克。

当列车在新西伯利亚以南的平原上行驶时,窗外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景象:大片大片的向日葵田,即使在初冬,仍有倔强的金色花朵在雪中挺立。这些向日葵不是自然生长的野生种,而是经过基因改良的工业品种——头异常大,茎异常粗,像一群被过度驯化的太阳崇拜者。

就在这时,手机振动,收到一条加密信息:

“你在新西伯利亚整合了理性,但忽略了驯化。人类与地球关系中最核心的矛盾:我们驯化植物、动物、土地、河流,甚至试图驯化天气。但真正的驯化是双向的——被驯化者也驯化了我们。来巴尔瑙尔,阿尔泰边疆区的首府,农业科学的中心。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关于驯化本质的终极实验。如果你要代表人类与Ω网络对话,你必须理解驯化的双刃剑。——农业生态学家伊戈尔”

附件是一张卫星图片:巴尔瑙尔郊区,一片圆形的农田,直径精确的一公里,被划分为无数扇区,每个扇区种植不同的作物品种。图片放大后能看到,农田中心有一个奇怪的金属结构——既不像灌溉设备,也不像观测塔。

巴尔瑙尔。阿尔泰边疆区的行政和农业中心,位于鄂毕河畔,背靠阿尔泰山脉。这里是西伯利亚的粮仓,也是驯化植物向北扩张的前沿。从新石器时代人类第一次驯化小麦,到现代基因工程改造作物,驯化是人类改变地球面貌的最持久、最深刻的手段。

如果“地球梦境修复”要成功,它必须直面驯化问题:人类是否需要、以及如何重新协商与驯化对象的关系?

我再次改变了路线。

抵达驯化之城:秩序与野性的边界

巴尔瑙尔城比我想象的更绿。即使在冬季,城市公园和街道两旁仍有大量常绿植物,许多是阿尔泰地区的特有品种。城市建筑融合了沙俄时期的木结构、苏联时代的混凝土方块,以及新建的玻璃大厦,但整体给人一种精心管理的感觉——不像托木斯克的学术严谨,也不像克麦罗沃的工业粗犷,而是一种园丁般的细致。

伊戈尔在车站等我。他五十多岁,晒黑的脸上有长期户外工作的皱纹,但眼神像年轻探险家一样明亮。

“欢迎来到驯化的实验室,”他握手有力,“巴尔瑙尔的意思是‘沼泽上的城’,但我们填平了沼泽,驯服了河流,现在这里是西伯利亚最富饶的农业区之一。但驯化的代价,很少有人计算。”

他开车带我出城,前往那个圆形的实验田。路上,他解释了实验的背景:

“这是‘驯化互惠性实验’。传统驯化是单向的:人类选择对人类有利的性状(更大果实、更高产量、更易收获),强化这些性状,代价是作物的遗传多样性降低、抗逆性下降、依赖人类保护。我们想测试:能否设计一种双向驯化——人类为作物提供某些好处,作物也为生态系统提供额外服务,形成一个互惠循环。”

圆形农田就是实验场。它被划分为120个扇区,每个扇区种植不同的小麦品种——从最古老的二粒小麦到最新的转基因品种。中心的金属结构是一个多传感器塔,监测每个扇区的微气候、土壤状况、作物生理、甚至根系分泌物。

“我们测量一切,”伊戈尔说,“不仅仅是产量,还有:作物如何影响土壤微生物群落;作物的挥发性有机物如何影响周围昆虫和鸟类;作物的根系振动如何与地下水脉互动;甚至——这是我们最新的假说——作物是否与Ω网络交换信息。”

作物的“地下社交网络”

伊戈尔带我进入实验田中心的地下观测室。通过玻璃墙,能看到不同小麦品种的根系在土壤中的生长情况——使用特殊的透明土壤替代物和延时摄影技术。

“看这里,”伊戈尔指着一片根系网络,“传统小麦品种(左边)根系浅而稀疏;而一些我们正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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