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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赤塔篇(3 / 7)

率3215khz,内容为数字编码。已记录并上报。值班员:科瓦廖夫。”

“9月13日,04:30。同一频率再次出现。尝试破译,无果。信号源移动中,推测为车载电台。上报安全部门。”

“9月14日,无记录。(此页被撕去)”

“9月15日,交接班。科瓦廖夫未到岗。询问上级,被告知其‘调离’。设备频率3215khz的监测任务取消。”

后面的日志显示,这个频率在1937年后再也没有被监测过——直到今天,它却在这里清晰地播放着。

而科瓦廖夫这个名字……我后来在赤塔的地方志中查到:伊万·科瓦廖夫,无线电操作员,1937年9月被捕,指控为“日本间谍”,1938年1月枪决。平反:1991年。

他的“幽灵”,以他最后监测到的频率,永远留在了这台机器里?

还是说,这个中继站本身记住了那段历史,在某种条件下“回放”?

我将“环境收音机”连接到这台老设备,分析信号特性。结果令人毛骨悚然:

我尝试与这个信号“互动”——用另一台发射机在相邻频率发送信号。数字电台没有任何反应,继续它的循环。

但当我在同一频率(3215hz)发送一个简单的摩尔斯电码“k”(科瓦廖夫名字的首字母)时,奇迹发生了:

数字序列突然中断。

静默了整整一分钟。

然后,那个毫无感情的男声改变了——变得有些颤抖,有些急促:

“终于……有人回答了吗?现在是哪一年?我……我在这里多久了?”

这不是录音。这是实时对话。

我用颤抖的手敲击电键:“2025年。你是谁?”

长时间的沉默。然后:

“你需要什么?”

“我想知道……我的女儿娜塔莎后来怎么样了。我离开时她才三岁。还有……我被平反了吗?他们承不承认我是无辜的?”

我如实告诉他:娜塔莎在战后成为教师,活到2003年;他在1991年被平反。

长久的沉默,然后是一声悠长的、像叹息的静电噪音。

“谢谢。现在我可以……休息了。”

数字电台的信号消失了。3215hz恢复为普通的背景噪音。

而那台老旧的p-250接收机,它的真空管一盏接一盏地熄灭,仿佛耗尽了最后的生命。

我坐在昏暗的控制大厅里,雪从破损的窗户飘进来。

这超出了Ω网络的“地质记忆”,这是人类个体的记忆以电磁形式被囚禁。不是比喻,是物理性的——一个人的意识(或意识的碎片),在极端的创伤时刻,被“录制”进了设备与建筑的电磁场结构中,等待着特定的频率钥匙来“播放”或“释放”。

赤塔的土地,确实“很痛”。

铁路编组场的“中断节奏”

离开中继站,我前往赤塔的铁路编组场。我想验证信中的另一句话:“听铁轨如何记住眼泪。”

编组场是一个巨大的、充满工业噪音的地方:调车机车的气笛、车厢碰撞的巨响、铁鞋(制动铁靴)在钢轨上摩擦的尖叫。但在所有这些噪音之下,我用“环境收音机”捕捉到了一种更深层的节奏。

铁路轨道不仅是物理通道,也是振动传输线。一列火车在几百公里外行驶产生的振动,可以沿着铁轨传播很远。而在编组场这个多条铁路的交汇点,来自不同方向的振动在此叠加。

我架设了高灵敏度的振动传感器,直接吸附在一条生锈的备用轨道上。记录24小时。

分析结果揭示了一个惊人的模式:

振动频谱中的“寂静时刻”

在持续不断的背景振动中,存在一些极其规律的时间段——每2小时47分钟,所有振动会突然降低到接近零的水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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