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,他会是第一个,将你弃之如敝履的人。”
燕惊鸿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,狠狠地扎在陆夭夭的心上。
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。
只是,她别无选择。
“多谢大人提醒。”
陆夭夭将那片金箔,紧紧地攥在手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“只是,我自己的路,我自己会走。”
“不劳大人费心。”
她这番话,说得是又冷又硬,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。
燕惊鸿看着她那副明明心里害怕,却偏要装作坚强的模样,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。
他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,再次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伸出手,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地捏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那只紧握的拳头缓缓掰开。
那片锋利的金箔,已经在她娇嫩的掌心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。
燕惊鸿的眉头,几不可察地,微微蹙起。
“逞强,是最愚蠢的行为。”
他的声音,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,却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讥诮。
他从怀中,再次取出了那个熟悉的白玉药瓶,倒出一点药膏,不由分说地涂抹在了她的掌心。
冰凉的触感,让陆夭夭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手。
“别动。”
燕惊鸿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他的手指,带着薄茧,动作却意外的轻柔,将那药膏均匀地涂抹开。
陆夭夭呆呆地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,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。
燕惊鸿的动作一顿,缓缓收回了手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。
他清了清嗓子,仿佛刚才那个温柔上药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“时辰不早了,县主,早些歇息。”
“本官……只是路过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,身形一闪,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,比兔子跑得还快。
陆夭夭看着他落荒而逃般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片清凉的药膏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这个狗男人,还挺傲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