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,祝繁很容易就在闲聊中放下心中那点微妙的芥蒂感。
“下周末要不要去新开业的密室。”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在店里坐了一个小时,末了祝繁主动发起邀约,“你请客。”
罗隐笑了,“你约我,为什么是我请客?”
“给你一个报答救命之恩的机会。”罗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她在说之前他发烧那次,“要不要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……
祝繁没有跟罗隐一起走,虽然知道会招致罗隐的不满,但她还是提前把话跟罗隐说清楚了,自己不希望他们两人有交集的事情让太多人知道,罗隐这几日风头正盛,祝繁不想也像他一样日日被人盯着。
“我也不会好奇你背后到底发生过什么,你在我眼里只是罗隐,我以后也只把你当罗隐。”
这是祝繁最后跟他说的话,罗隐罕见地大脑宕机了一瞬,随即只是用探究的目光盯着祝繁的眼睛,他总觉得自己看人很准,但很奇怪,他从祝繁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看出来,女生说这话的时候及其真诚,总是疏离的眼睛里竟然也染上了一丝起誓般的认真。
……
祝繁离开后,罗隐的手机震动个不停,他接起电话,“有什么事?”
“您上次让我查的,那家酒吧的监控我已经都看过一遍了。”
罗隐眼神微动,“什么结果?”
那人似乎不太敢说,支支吾吾了半天,还是被罗隐低声呵斥了一句才开口道,“那段时间的监控已经被人删了。”
“被人删了?”罗隐拧起眉头,“说清楚点。”
“您进厕所期间的监控都已经被人处理过了,包括厕所门口走廊的监控也没有了。”
“找人修复,这点事情需要我教你吗?”
电话对面的人显然越说越心虚,似乎也是知道自己这事儿办地窝囊,可他一个拿钱办事的,又不是特工,哪能什么情况都会处理,“是从他们系统内部删除的,寻找不到原文件源。”
“店家怎么说?”罗隐耐着性子问道。
“据他们所说,进过监控室的只有保安和清洁工,我也查了监控室门口的监控,跟他们所说的一样,没有可疑人员进入,酒吧那边说监控年份太久了,忙过暑假那一阵子就要张罗着换新监控了,没想到系统紊乱,莫名有很多监控都宕机没法运作了,这才产生了很多的监控视频缺失,可能您刚好赶上监控失灵,根本就没录上。”
罗隐压根就不信这个说法,但他没再继续为难对方,既然查不出来,那肯定是已经有人背后做过手脚了,谅他想查也查不到了,只能从别处找找马脚,他想起那天晚上厕所门口捡到的那枚扣子,这么忌惮自己拷贝到监控的,十有八九是目睹了那晚在厕所里发生了什么的人,这么不想罗隐知道自己是谁,还能悄无声息删掉酒吧的监控,除了酒吧的工作人员,罗隐想不到什么更合理的解释。
“调查一下酒吧那几个工作人员,包括保洁和保安。”罗隐停顿了几秒,为了没有漏网之鱼,还是补充道,“把那晚的客人名单也给我整理一份。”
对面应下后,踌躇了一会儿又开口道,“罗哥,您原来不就是让我拷贝一份那个时间段的监控,再删了原文件,现在不也是一样的嘛。”
“我让你拷贝原文件你给我拷贝到了吗?”罗隐压抑着火气问他,“按我说的做,话少一点。”
挂断电话后,罗隐皱着的眉头还没有放松下来,不知道吴又恒那小子哪里找的人,听不懂人话就算了,还这么蠢。
他来回翻转着手机,思考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罗隐原先是没想着把这个偷听者揪出来的,他才不害怕那天的事情传出去,只不过是不想多生事端罢了,况且如果事情传开到罗家人的耳朵里,难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,在老爷子耳边吹风,那他这些天的伪装效果就没有那么好了。
但这人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