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烟摁到他嘴上。”罗隐指着小个子男人。
曹光的视线跟着他投向早就躲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小个子男人身上。
他犹豫了几秒,从掉落在一旁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点燃,然后动作不太利索地起身,朝着他一步步走过去。
小个子男人都快抖成筛子了,脚步不由往后撤,“光哥,您干嘛啊,您这是干嘛啊……”直到背后抵上墙,退无可退。
“等等,我看不了这种场面。”罗隐抬脚往门外走去,“等我出去你俩再玩。”
罗隐关上门前,扭头向曹光说,“对了,你家的事,是我爸告诉我的,我不会乱传,你也要想办法……”罗隐歪头错开视线,看向小个子男人,“让你的朋友对今天的事情闭嘴哦。”
接着他又看向曹光的眼睛,“今天你们应该只是喝醉了,磕碰到了吧。”
听到身后的凄厉惨叫融合到酒吧强劲的摇滚乐中,罗隐心情很好地笑了。
不过有一点他撒谎了,罗父才不关心曹家那点破事,十个曹家都够不到罗家的,罗隐知道他家那点龌龊事,完全是无意的,他调查过这帮跟他整日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儿们的背景。
与其说是他们或听家里吩咐或想巴结罗隐而找上他,倒不如说是罗隐主动找到的他们,他从不把不知道底细的人放在跟前,万一什么时候被摆了一道可向谁说理去。
曹光他压根看不上,不过被那群人带来了,罗隐也就顺手查了查,没想到那时候刚好在曹父工程出问题,工人死于非命的节骨眼上,罗隐没费多大功夫就查到了。
罔顾曹父五十多岁了,处理事情还处处留马脚。儿子也蠢笨如猪,背后嚼人舌根都嚼不利索。
就当他今天大发善心为民除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