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侧过头去,看到了一个身穿西装的女性,眉眼弯弯,看起来十分亲和。
但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女性。
更遑论坐在车里的那个男人。
……
市局一晚上灯火通明。
公安也跟着加班。
都一夜没睡,大家大眼瞪小眼,唉声叹气。
因为对方不使用手机,定位给很困难,模糊定位只能根据火车到站时间来推测。局长还是找了自己的亲学长,动用了点关系,才拜托人封锁了车站,一个一个盘查。但是很快就更新出来消息,赵景已经离站,还是晚了一步。
声势浩大,之后估计又要写情况说明。
但这都是小事。
“白云市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,找个借口让人把火车站监控接过来。”局长双手搓了搓脸,脑壳也跟着疼。谁知道就漏这么一个人,竟然就出现了这种大问题。如果找不到这个宝贝疙瘩的话,估计顶头上司们都要跳起来骂娘。都是一把老骨头了,这要是气出病来可怎么办?
再怎么说,赵景的户籍信息也是在尹县,是西山市的地盘,带回来也在情理之中。
白云市是省会,一个恶习就是想把全省的好资源全部拢到自己的怀里。
要是今晚上找不到的话,真的要拱手让人了。
不过,A级向导,可能吗?
“有月。”白发的男人喊了季有月的名字。
如松如柏的青年快步走过去:“张老。”
“白云市,我记得你家也在那。”张恪成说,“这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季有月垂下头回答。
季有月在旁支,季家本部就在白云市,虽然不算亲近,但近年来也都有交往。这次不论怎么说,他都有责任,更得做出一点行动弥补这次错误。不上称一切都好说,如果上了秤,就不只是“疏忽”就能解决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