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。
“主子。”
房遂宁转头,泊舟的身影从树后闪出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夜来死了。”
房遂宁目光凛起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人被发现在城西乱葬岗,就在卢序槐去过郑家后。”
——至此,线索已断,案子陷入死局。
见泊舟面露迟疑,房遂宁盯着他: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上面递话:此案因涉及四品以上官员,目前已经由刑部移交大理寺。”
「人家姑娘初来乍到,你多陪陪……」
房遂宁想起寰王方才的话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有意让他远离的架势,未免太过明显。
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泊舟领命,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。
喜娘等了半宿,见新郎官终于回来了,清了清嗓子:“入洞房,撤锦障!”
一院子候着的下人如梦初醒,全部打起了精神。
房遂宁迈步走上台阶,喜娘正要推门,却听他道:“我自己进去就行。你们下去。”
两个喜娘对视一眼,均有些犹豫:她们负责引导新人,进入洞房之后还有若干流程要走,若事宜未尽,则不算完满。
“不就是饮合卺酒?我知道的。”
或许是累了一天,新郎的语气显然已颇为不耐。
喜娘不敢违抗,退到阶下,屈膝行礼:“那便祝新郎新妇百年好合,恩爱如水!”
房遂宁摆了摆手,众下人无声而迅速地退出了院子。
廊下悬着的灯笼随风摇晃,橘红色的光短暂地照亮他锋利的眉眼,旋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……
他一伸手,将房门推开了。
且微侯在门口,见房遂宁独自一人站在门外,颇有些意外。
“……姑、姑爷?您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