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接客,不知你出面能否请得动她?”
宁安实在听不下去,鼻孔里出气哼了一声。
那边厢蔡溪为难起来:“兄弟你有所不知,那国子监的卢序槐对夜来颇为用心,为了她连夫人都不顾,传言他准备为夜来赎身,接她出鸣珂曲。现在除了罗祭酒,旁的客人夜来已经不太接了……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隔着一层板壁,房遂宁遗憾的语气十分清晰。
宁安撇了撇嘴:“可算叫我看清了,这个房遂宁,什么冷淡自持生人勿近都是假象,实则和那些臭男人一样,满脑子都是些龌龊心思!还好没叫他做我的驸马……”
她意识到失言,去看郑薜萝。而她神色依旧淡淡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不过,至少说明,房遂宁他不喜欢男人。”公主拍拍她的肩膀,找到个自以为能安慰的理由。
屋中的熏炉香气氤氲,郑薜萝觉得有些热,下意识扯了扯帔帛。
宁安公主视线定住,忽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指着她的脖颈。
“哎——你这里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