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到耳蜗里,接着他从抽屉深处掏出一封情书,还没有拆封,或许大小姐根本没有发现过。
孟琮看了一眼白序秋那边,她被人围着,一群人笑成一团,没注意他。
他拆开了情书,看了个开头和署名就揉碎,扔进裤口袋里。
白序秋考试完,白从谦才抽空让孟琮带着白序秋出来吃饭。
一是恭喜家里两个孩子都迈入人生新阶段,二便是让孟琮来公司实习。
白从谦在这些事情上都是一定要当着白序秋的面说的。
这在孟琮的意料之中,他并不惊讶,但装得很诧异。
白从谦说:“都是一家人,你是哥哥,对外也是我的养子,进公司实习本就是迟早的事,不过这都得看你的意见,你要是不愿意,我也不能勉强。”
他把话头朝向白序秋,“爸爸跟你要个人,这段时间你要出去玩就让Nina陪你,孟琮得跟爸爸去公司学习新东西了。”
白序秋更小的时候一直以为孟琮真的是白从谦的私生子,直到偶然跟着孟琮去了一次他父母的墓地,这才觉得谣言的可怕之处。
这对孟琮的母亲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。
虽然消除了心中的疑虑,但白序秋依旧觉得爸爸对孟琮好得过了头。
把孟琮带去公司这件事说大也大,说小也不小,也难怪今天吃饭非要她在场。
但一想,关若晴要是知道了估计得闹,她就爱给关若晴添堵。
她擅长扮演懂事暖心的女儿,于是点头,“当然可以啦,不过,哥哥愿意吗?”
看似人道主义,孟琮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,他感觉体内迸发出火花,他的句号终于燃尽了,火点落下六个,成了省略号。他们再度被捆绑在一起,他仍旧是她的,他还得看她的脸色行事。
意识到自己的怪异,孟琮不免内心一惊,他这是什么,习得性无助还是斯德哥尔摩?
他自然应道:“你让我去我就去。”
白序秋说:“可以啊,我同意。”
孟琮佯装思考,显示出他对白序秋的充分尊重,最后点头对白从谦说:“好的爸爸,我都听你的安排。”
白序秋在心里骂了一句走狗。
晚饭散场,孟琮和白序秋坐在同一辆车上回去。车开到半山腰,白序秋叫了停车,说她要自己走回去。
盛夏酷暑,这两天雨要下不下,天气闷热不已。山上好歹凉一些,只是潮气却更大,又凉又闷。
白序秋一下车,孟琮也跟着下,让陈叔先把车开回去,他们慢慢走上来。
陈叔见有他跟着便放心了,开车扬长而去,车灯终于消失在周围,只剩下几盏冷白色均匀分布的路灯。
看着孟琮也跟着下来,白序秋没了好脸色。
“你跟着下来干嘛?我说的是我要走回去,没叫你。”
孟琮跟在她半步远的身后,“你知道我不可能丢下你。”
白序秋冷笑一声,“您都要去打工去上大学了,还管得着我,你未来这日子灿烂得很,很快就不用再当我的跟班了,你该高兴。”
说着,白序秋转身看着他,身后便是一盏惨白路灯,把她的轮廓照得发光。
“我放过你了,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都与我无关,我的事你以后也少管。”
这一块的坡度问题,孟琮从没发现白序秋这么高,她像是一盏孤寂的月,高悬在天边,又冷又傲。
应该高兴的,她要放过他了。
这意味着,从今以后他只用负责自己的人生,不用管她。
多好。
二人短暂沉寂,虫鸣喧闹起来。
孟琮低垂眼帘,看了眼四周,“你知道这种天气山上最招蛇了吗?”
白序秋愣了愣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”他往前走,“小心这里有蛇哦。”
白序秋娇生惯养,她住在山上,免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