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狗(1 / 6)

自从运动会之后,白序秋便再也没去过孟琮的学校,她不知道自己在孟琮的学校短暂出名。

大家叫她暴力妹宝,孟琮则成为了宠妹狂魔。

不止那位送奶茶的女生再没送过东西,就连之前打听孟琮的人都少了不少。白序秋太亮眼,青春期的女生大都敏感自卑,会陷入自定的逻辑中,比如没有他妹妹漂亮就可以不用追了云云。

而运动会那天孟琮对白序秋的珍视态度,与平时的样子差别过大,也让人望而生退。

孟琮得以安心学习,从他的角度来说,让白序秋来学校虽然折腾了点,但还是值得的。

不过掀起的话题很短暂,很快就会被强大的学习竞争力压过去。

高考前,白序秋在常曼和Nina的陪同下去了寺里烧香,送给孟琮一个黄色的学业符,虽然她知道以孟琮的成绩并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加持,但白序秋想的是,这些年辛苦他为自己做事了,等上大学后他们估计再也不会有交集。

白序秋想要善始善终。

孟琮把符好好放进书包夹层里。高考期间实行交通管控,白序秋那里离他的考点较远,每天接送容易交通拥堵,孟琮就在考点附近订了酒店,家里每天晚上给他送高考餐。

高考结束那天,孟琮走出考场,坐上家里来接他的车,最大的感受只有两个字——“句号”。

句号点在他心里某种没法详尽描述的情绪外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小姨知道他考完试,请他吃了一顿饭。这些年里,也只有小姨还在关心他,他与叔伯们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。

小姨还在继续深造,现在在读博。她知道孟琮的成绩情况,给他分析志愿填报和专业选择。

孟琮口舌无味,小姨为他着墨的蓝图可谓光明璀璨,但他却提不起什么兴趣。

十三岁刚住进白家时,他有远大的理想,宏大的目标,甚至一直以来都将白家给予自己的资源利用得很好,可如今再回头看,那时的自己真是令人讨厌的高傲。

孟凌晓察觉出他走神,问他白家有什么说法没?当初白从谦说把孟琮养到成年,孟琮下半年就成年了,从不从白家搬出来其实都是白家一句话的事。这些年外甥在白家得到妥善照顾,吃穿住行从不亏待,她还是很感激的。

但要是白家希望他搬出来,她也不想外甥在别人眼里成了什么厚脸皮赖着的人,她虽然也是租房,但腾出一间房给外甥住还是绰绰有余,更何况孟琮的父母也在幕川有一套房,他其实不愁地方住。

小姨的话后知后觉点燃起句号上的引火线,现在它在孟琮心里成了一个燃烧的火圈,滚滚浓烟烧到他的喉头,他滑动喉结,摇头。

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
孟琮在心底里还是更倾向于白从谦不会就这么放他走。商人重利,把他养大就放他远走高飞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,又不是做慈善。

白序秋在准备中考,孟琮也去了一趟寺里,给她也求了一个学业符,保佑她考试顺利。

虽然他知道其实白序秋根本不需要。但想要做就做了。

大小姐收到他求来的符,笑得很开心,“那我考试的时候就放书包里带着。”

他已经分辨不出她是真开心还是装的了。

孟琮这段时间闲下来,反而成了白序秋的贴身保镖。放学跟着司机去接她,给她提书包,在她考试那几天守在考点外,第一时间接她,考完后陪她去学校里搬旧书。

孟琮不是第一次来她教室,开学和放假,都是他来给白序秋收拾教室里的东西的。

白序秋人气很高,人缘好到爆炸,每次去都能看到白序秋和同学们叽叽喳喳说话,话题没完似的。从近日看的小说到偶像流量明星,从日本烟火大会聊到北欧滑雪,从海底两万里聊到银河系外星人。

孟琮默默给她收拾抽屉里的东西,她的声音一字不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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