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次看管家和你下棋,他就是这么被你骗了的!”
谢浩楠听着妹妹们的拌嘴,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。谢语站在一旁,见茶壶里的茶快凉了,便拿起茶壶,轻轻给两人续上茶,动作轻柔,不吵不闹,只在谢玥伸手要茶时,给她递过一杯温茶。
秋风轻轻吹过,银杏树上的叶子簌簌落下,金黄的叶片像蝴蝶似的,有的落在棋盘上,有的落在几人的肩头。谢浩楠伸手拂去落在肩上的银杏叶,目光扫过棋盘,又看向身边的妹妹们——谢研皱着眉思考下一步棋,谢玥鼓着腮帮子吃蜜饯,谢语安静地站在一旁,阳光落在她们身上,温暖得让人不想移开目光。
没人提起过去的十六年,没人说他在军营里吃了多少苦,也没人说家里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他们就像寻常人家的兄妹,日日都能这样坐在银杏树下,下下棋,说说话,连空气里都飘着安稳的味道。
几盘棋下来,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。谢浩楠输多赢少,可心里却半点不觉得失落,只觉得畅快。谢玥早就看腻了下棋,拉着谢浩楠的袖子晃了晃:“大哥,大哥,别下棋了,你陪我去射箭好不好?我上次练射箭,总射不准靶心,你教教我嘛!”
谢浩楠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,哪里舍得拒绝,当即点头:“好,咱们去射箭。”
射箭场在谢府的后院,场地宽敞,地上铺着细沙,远处立着几个木制的箭靶,靶心涂着红色的颜料。谢玥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小巧的木弓,又拿了几支箭,递到谢浩楠手里:“大哥,你先给我示范一下。”
谢浩楠接过弓箭,手指握住弓臂,动作熟练地拉弓、搭箭,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靶心。他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,拉弓时腰背挺直,整个人像一棵挺拔的青松,透着股军人的硬朗。只听“咻”的一声,箭羽划破空气,稳稳地射在了靶心中央,箭尾还在微微颤动。
“哇!大哥好厉害!”谢玥拍手叫好,眼睛里满是崇拜。
谢浩楠放下弓箭,走到谢玥身边,手把手地教她握弓:“握弓的时候,手指要放松,不要太用力,不然拉弓的时候会手抖。”他握着谢玥的手,调整着她的姿势,“还有站姿,双脚要分开,和肩同宽,这样才能站稳,射箭的时候才不会偏。”
谢玥跟着大哥的指导,慢慢拉弓,可刚一松手,箭就歪了,落在了靶心旁边的草地上。她噘了噘嘴,有些泄气:“怎么还是射不准啊?”
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谢浩楠拍了拍她的肩膀,耐心地说,“瞄准的时候,要把箭尖对准靶心,眼睛、箭尖、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,拉弓的力度要均匀,松手的时候要快,不要犹豫。”
谢玥听着大哥的话,又试了一次。这次,箭虽然没射中靶心,却落在了靶心旁边的红色区域里。“大哥!我射中了!”她兴奋地跳了起来,转身抱住谢浩楠的胳膊,脸上满是欢喜。
谢研和谢语站在一旁看着,也忍不住笑了。谢研拿出帕子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对谢语说:“你看小玥,平时调皮得很,一跟大哥在一起,就像个小尾巴似的。”
谢语轻轻点头,目光落在谢浩楠身上,轻声说:“大哥回来了,真好。”
兄妹几个在射箭场玩了许久,直到日头西斜,才慢慢往正院走。一路上,谢玥还在不停地说着刚才射箭的事,谢浩楠耐心地听着,偶尔还会补充几句射箭的技巧,谢研和谢语跟在后面,偶尔插几句话,笑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日暮时分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,将谢府的屋顶都染成了暖红色。林婉清扶着丫鬟的手,从正屋里走出来,刚走到院门口,就看到银杏树下围坐着四个人——谢浩楠坐在石凳上,谢玥靠在他身边,手里还拿着一支没射完的箭,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;谢研坐在另一边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轻轻扇着风;谢语则端着一个果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