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小马,“——想着抛弃我,去看一场音乐剧。”
“好啊!好啊!”珍奇猛地提高了音量,一直压抑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。
她站起身,蹄子无意识地挥动着,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而颤抖:
“行啊!你们今晚全都去看《山上的悉尼》吧!去享受你们的音乐盛宴吧!”
“然后你们明天早上就可以开开心心地,来看我没有时装的时装展了!来看我是怎么一败涂地的!”
“这样你们就会开心了,是吧?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孤注一掷的愤怒,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,但她倔强地仰着头,不让它们掉下来。
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可怕的画面,让她口不择言地说了出来:
“哦天哪!快看呐!那是我们的‘好朋友’珍奇!”
“她输得可真难看啊!哈哈!”
“快看看友谊有多么的奇妙吧!在一匹小马最需要她们的时候,她的朋友们都去看演出了!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朋友们全都惊呆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情绪失控的珍奇,苹果嘉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紫悦眼中满是错愕和受伤,柔柔甚至往后缩了缩。
珍奇自己也仿佛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到了,但极度的压力、委屈和恐惧让她无法收回。
她看着朋友们震惊又难过的表情,巨大的羞耻感和更深的绝望攫住了她。
“我……”她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,只是猛地一跺蹄子,转身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,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,消失在酒店走廊昏暗的灯光里。
“砰”的关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格外刺耳。
剩下的朋友们面面相觑,全都失落地低下了头。
云宝烦躁地甩了甩尾巴,苹果嘉儿重重叹了口气,紫悦难过地咬住了嘴唇,柔柔的眼圈又红了,碧琪也难得地安静下来,连头上的鬈发都似乎耷拉了一些。
季风看着这沉闷压抑的一幕,又看看房间里只完成了一半、一片狼藉的时装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他理解珍奇的压力,但也明白朋友们确实又累又饿,而且期待演出并无过错。
他走到房间中央,轻轻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好了,”季风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温和,“别太难过了,珍奇她……只是压力太大了,说的不是真心话。”
他看着朋友们依旧低垂的脑袋,继续说道:“我们继续做吧。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。演出的事……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我保证,一定让大家都看上《山上的悉尼》,一场都不会错过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,晚餐我也来安排。”
“等这边告一段落,我请大家好好吃一顿,想吃什么都可以,算是……弥补一下大家今天的辛苦。”
他的话像是一阵微风,稍稍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重。
朋友们抬起头,看向季风,虽然笑容还有些勉强,但眼中总算恢复了一点光亮。
“谢谢你,季风。”紫悦轻声说。
“没事,”季风摇摇头,“来吧,我们抓紧时间。珍奇的梦想,还有大家的努力,不能白费。”
没有更多的话语,朋友们重新拿起了工具,回到了各自的位置。缝纫机再次“嗒嗒”响起,剪刀的“咔嚓”声也重新出现。
房间里只剩下劳作的声音。大家闷头干活,空气都沉甸甸的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紫悦用小心地把最后一块宝石嵌在衣领,长长吁了口气:“终于……完成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“哐”一声被猛地推开。
珍奇冲了进来。她鬃毛还有点乱,眼睛也红肿着,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她什么话也没说,甚至没看房间里疲惫不堪的朋友们一眼,径直用魔法卷起那个沉重的衣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