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那充满着严肃的脸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认命地继续“嘎吱嘎吱”踩起了缝纫机。
珍奇满意的回过头去,转而监督起其他朋友的进度。
房间里的老式挂钟,秒针一格一格地跳着,声音在逐渐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时间就在这“嗒、嗒”的声响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长时间高强度、重复性的劳动开始消磨朋友们的热情和体力。
裁剪布料、穿针引线、踩踏缝纫机、拼接组合……
这些工作起初带着拯救朋友梦想的激情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逐渐变成了枯燥的负担。
饥饿感悄悄袭来,伴随着久坐或久站后的腰酸背痛,房间里最初那种激昂的创作氛围,慢慢被一种沉闷的疲惫感取代。
空气有些凝滞。
碧琪不再哼歌,云宝打哈欠的频率越来越高,连最擅长精细活的柔柔,动作也明显慢了下来。
苹果嘉儿揉了揉发酸的后颈,悄悄瞥了一眼窗外——天已经完全黑了,马哈顿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映进来,提醒着她们夜晚早已降临。
就在这时,一直默默整理着碎布料的紫悦停下了蹄子。
她转过头,目光有些犹豫地看向还沉浸在工作台前、对周围变化浑然不觉的珍奇,轻轻吸了口气,才用带着点忐忑的声音开口:
“对了,珍奇。”
“现在……好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吧?”
她顿了顿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:“你之前说过,如果我们来不及去远地酒店吃大餐的话,你会给我们订工作餐的,记得吗?”
紫悦的声音不大,但在相对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晰。
其他朋友们也停下了蹄中的动作,不约而同地看向珍奇,眼中带着期待——忙碌了大半天,大家真的又累又饿了。
然而,珍奇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她甚至没有完全抬起头,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蹄下那块正在缝合的关键部位,眉头微蹙,仿佛紫悦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“别着急。”她的声音平淡,甚至有些冷淡,“还有一个小时呢。”
她终于暂时停下了蹄中的针线,但并没有看朋友们,而是用审视般的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房间里堆放的半成品布料、散乱的工具,以及朋友们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态。
“我想,这不会有问题的,对吧?”她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,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压力的陈述,仿佛在提醒大家——比赛迫在眉睫,任何“吃饭”之类的琐事,都应该为此让路。
朋友们的心都微微往下一沉。
房间里本就压抑的气氛,因为珍奇这公事公办、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态度,变得更加沉重。
云宝忍不住了,她轻轻碰了碰前蹄,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提醒:“可是,珍奇……那个时候,我们不是还要去看《山上的悉尼》吗?”
“演出七点半就开场了,从这儿过去还得坐车呢”
那是她们期待了一整天的音乐剧,珍奇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票。
珍奇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下了。她缓缓转过头,看向云宝,又缓缓扫过其他朋友。
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,但那双总是闪烁着灵感或热情光芒的眼睛,此刻却显得有些深不见底,甚至有点冷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珍奇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“我千方百计,托关系、找门路,帮你们搞到了全小马利亚最热门演出前排的门票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微微拔高,带上了一丝清晰的、压抑不住的尖锐:
“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。”
“在我最需要帮助、最绝望的时候——”她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