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成功而狂喜,而是因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心魂相契的宁静。她看着那三枚丹药,仿佛看见自己一路跋涉的倒影:那些深夜研读的典籍,那些失败后重来的耐心,那些被业火灼伤又愈合的指尖……原来最锋利的剑,未必是斩向敌人的;最滚烫的火,未必是焚毁万物的。它可以是温柔的,可以是耐心的,可以是只为等待一粒种子破土而出的漫长守候。
她指尖微颤,轻轻托起一枚丹药。丹药温润,仿佛还带着她心口的热度。
成了。
不是一次侥幸,而是一场郑重其事的抵达。
山风忽至,卷起她鬓边碎发,也卷起满室丹香。林澈站在她身侧,静静望着她眼底跃动的、比红莲业火更明亮的光——那光里,有少年意气,有沉静匠心,更有某种足以劈开万古长夜的、生生不息的希望。
山谷静默,唯有丹香如诗,缓缓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