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遇险(2 / 3)

文,似在无声诵经。

故而,归途必有伏。

果然,当栖霞古道行至“断云峡”——两壁如削,仅容单骑侧身而过,头顶一线天光被嶙峋怪石割得支离破碎——杀机骤然迸发!不是刀光,不是剑气,而是声音。

一种奇异的、带着蜜糖般黏腻尾音的吟唱,自岩缝深处汩汩涌出,如毒藤缠足,直钻耳窍。叶馨云脚步未停,右手却已按上“澄漪”剑柄,指节泛白,却不见丝毫颤抖。她知道,这是“摄魂蛊音”,源自南疆十万大山深处的“哑婆教”,专攻神识薄弱者,听者会于幻境中重历毕生至痛,直至心脉爆裂而亡。

可她刚从吴国丹房走出,心魂早已淬过最烈的业火——那三百少女的冤屈,比任何蛊音更沉重;那三百具尚未入炉便已枯槁的躯壳,比任何幻象更真实。她唇角微扬,竟似含笑,随即启唇,吐出一串清越短音,非歌非咒,乃是玄枢宗《太初引气诀》中“守神章”的变调,音律如钟磬相击,层层叠叠,将蛊音尽数撞碎于三丈之外!

岩壁震颤,簌簌落石。数道黑影自峭壁倒悬而下,如墨色蝙蝠,无声无息,手中弯刀却泛着幽蓝冷光——那是淬了“断魂草”汁液的凶器,见血封喉,中者三息之内,神智尽丧,沦为只知撕咬的傀儡。

为首者黑袍覆面,唯露一双眼,瞳孔竟呈诡异的竖瞳,如蛇,如蝎,腰间悬一枚青铜铃,铃舌却是半截小儿指骨。此人正是血魄宗“七煞使”之一,代号“蛰鳞”,专司追猎叛逃者与灭口。他未料叶馨云竟能破蛊,眼中戾气暴涨,喉间滚动一声嘶鸣,那青铜铃骤然剧震!铃声非响于耳,而响于颅内——仿佛有万千细针,齐齐扎入太阳穴,搅动脑髓!

叶馨云身形微晃,额角沁出细汗,却未退半步。她左手倏然掐诀,指尖划出七道银弧,如北斗垂落,瞬间在身前布下“七星镇魂阵”。阵成刹那,七点星芒浮空而起,嗡鸣共振,竟将铃声扭曲、拉长、分解,化作一段荒诞童谣:“小铃铛,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……桥下尸,枕花娇……” 蛰鳞面色陡变——此乃玄枢宗失传百年的“反聆术”,可将敌之音攻,转嫁为其心魔回响!

果然,他身后两名黑衣人忽抱头惨嚎,刀锋乱舞,竟彼此砍向对方咽喉!鲜血喷溅如雨,染红嶙峋山石。

蛰鳞怒极,弃铃不用,双掌交叠,猛然推出!掌风未至,腥风已扑面而来,裹挟着浓烈尸臭与铁锈气息——竟是以百具新死尸身炼成的“腐骨罡气”!

此气所过之处,草木瞬枯,岩石龟裂,连空气都泛起油腻的褐黄涟漪。叶馨云终于动了。

她并未拔剑,而是并指如剑,凌空疾书——写的是一个“止”字。笔画纵横,银光灼灼,每一划都似由星辉凝就,落于虚空,竟发出金石铿锵之声!

“止”字成形,骤然放大,如一面光盾,悍然迎向腐骨罡气。“轰——!” 两股力量相撞,气浪排山倒海,将两侧山壁硬生生削去一层!碎石如雨,烟尘蔽日。待尘埃稍落,只见那“止”字光芒虽黯淡三分,却依旧悬于半空,纹丝未动;而蛰鳞双臂衣袖尽碎,露出布满青黑尸斑的皮肤,嘴角溢出一线黑血。

“玄枢宗‘星篆’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,“你……你竟已参透‘止戈篇’?”

叶馨云终于缓缓拔剑。

“澄漪”离鞘,无声无息,却似有万顷碧波自剑脊奔涌而出,涤荡污浊。剑身映出她此刻的面容:左眼金线流转,右眼漆黑如墨,两色分明,却又奇异地交融于瞳孔深处,仿佛昼夜同辉,阴阳共济。

她未答,只将剑尖斜指地面,剑锋所向,并非蛰鳞,而是他脚下那片被尸气浸透的焦土。剑意如潮,无声涨落,却让蛰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——那不是武力的压迫,而是法则的裁决。

他忽然明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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