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智斗奸细(2 / 3)

,句句见血。

叶明轩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额头冷汗涔涔:“不……这不是我写的!有人陷害我!”

“陷害?”叶馨云冷笑,缓步上前,指尖轻挑起那封密信,“那你袖中为何藏有与西域龙涎香同源的熏香囊?那茶盏上的香气,可是我凭空捏造?六长老临死前喊出的名字,难道也是幻听?”

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叶明轩浑身剧震,终于明白自己早已落入圈套。他抬头望向叶馨云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竟为了查我,不惜以粮仓为饵?若真有敌军来袭,岂非酿成大祸?”

“所以,”叶馨云淡淡道,“我没有真的布防图。我有的,只是人心的贪婪与恐惧。”

原来,所谓“粮仓布防图”根本不存在。那半张残纸,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。她早已下令关闭所有通往粮仓的通道,并派重兵埋伏于周边山林。一旦发现异动,即可瓮中捉鳖。而这枚棋子——叶明轩,不过是她借以揭开更大阴谋的第一步。

消息传至祠堂,家主震怒不已。他端坐于祖宗牌位之前,须发皆张,手中紫檀拐杖重重砸向案几,“轰”然一声,檀木碎裂,香炉倾倒,灰烬飞扬如雪。

“叶明轩,你身为三房嫡子,受家族厚恩,竟敢勾结魔教,意图焚毁我叶家命脉!你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!”

叶明轩匍匐于地,涕泪横流:“父亲明鉴!儿虽有私欲,却从未通敌!那密信……是有人栽赃!是有人想借我之手,搅乱叶家大局啊!”

“够了!”家主怒喝,“铁证如山,你还敢狡辩?来人!押入地牢,永世囚禁,不得赦免!”

枷锁加身,叶明轩被拖出祠堂时,回头望了一眼叶馨云。那一眼中,有恨,有怨,更有深深的不解。

而叶馨云只是静静伫立,神色不动如山。

待一切尘埃落定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晨曦微露,穿透薄雾,洒在庭院中的梅花树上,花瓣轻颤,似在低语。

她缓步走出府门,立于台阶之上,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。晨风吹起她的长发与衣袖,猎猎作响。她轻轻抚平袖间褶皱,动作优雅而克制,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寻常博弈。

可她知道,这场风暴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
叶明轩虽被捕,但他背后之人依旧隐匿于暗处。那股寒意并未消散,反而更加森冷。她想起昨夜审讯时,叶明轩曾喃喃一句:“我只是个传信的……真正掌控一切的,是那个连家主都不敢直呼其名的人……”

是谁?

是那位常年闭关、极少露面的大长老?还是那位表面慈和、实则权势滔天的二叔父?亦或是……那个一直默默支持她、看似毫无野心的庶妹?

叶馨云眸光微闪,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一枚玲珑玉佩——那是母亲临终前所赠,内藏一枚极小的铜钥,据说是开启家族秘库的唯一凭证。母亲死前只留下一句话:“馨云,若有一日叶家风雨欲来,记住,真相不在明处,而在地下。”

地下?

她忽然想到地牢最底层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铁门,传闻那里埋藏着叶家百年来的罪与罚,也封印着一段被刻意抹去的历史。

或许,答案就在那里。

但她不能贸然行动。如今她虽得家主信任,地位上升,却也成了众矢之的。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她必须步步为营,像织网的蜘蛛,在寂静中等待下一个猎物自投罗网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叶府表面恢复平静,实则暗流更甚。仆人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,生怕惹祸上身。几位叔伯见面也不再寒暄,只点头示意,眼神交汇间皆藏机锋。

唯有叶馨云依旧从容。她每日晨起诵经、午后习武、傍晚抚琴,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。可在无人知晓的深夜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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