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黑,来彻底消化掉山田组。
用外来海盗的血,来喂饱这些,刚刚臣服的,中山狼!
好狠!
好毒!
“去办吧。”
张海龙,再次挥手。
“遵命!”
心腹,躬身退下,背上,已是一片冷汗。
一封封,由山田孝直亲笔书写的信,如同长了翅膀的乌鸦,从对马岛,飞向四面八方。
九州,五峰岛。
这里,是整个日本,最强大的海盗势力,王直的巢穴。
一座,比山田孝直的堡垒,还要奢华数倍的大厅里。
一个穿着大明丝绸,摇著象牙折扇的中年男人,正看着手里的信。
他,就是王直,自称“净海王”。
“呵呵。”
王直,轻笑一声。
他把信,递给了旁边一个,袒胸露乳,浑身刺青的巨汉。
“阿豹,看看,山田那个软蛋,给我们送来了什么笑话。”
那个叫阿豹的巨汉,接过信,粗略地扫了一眼。
“哈?松浦镇死了?被山田孝直亲手斩杀?”
阿豹的笑声,像是打雷。
“老大,这牛皮,吹得也太大了。”
“山田孝直那怂货,给他三个胆子,他敢动松浦镇一根汗毛?”
王直,没有笑。
他用折扇,轻轻敲著桌面。
“松浦镇,可能,真的死了。”
“嗯?”
阿豹,收敛了笑意。
“我安插在松浦党的人,已经三天,没有消息传回来了。”
王直,站起身,走到一张巨大的地图前。
那上面,详细地,标注了从日本到大明沿海的所有航线和岛屿。
“一个软蛋,突然变成了猛虎,还吞掉了比自己更强的邻居。”
“这背后,要是没有故事,我可不信。”
他的手指,点在了信纸的末尾。
那两个,张牙舞爪的汉字上。
“国崩”王直的手指,在“国崩”两个字上,轻轻摩挲。
他感受到的,不是山田孝直那拙劣的笔迹,而是一种,扑面而来的,嚣张与野心。
“老大,一个名字而已,说不定是山田那家伙,从哪本地摊话本上看来的。”
阿豹,不以为然地,挠了挠自己,长满黑毛的胸口。
“名字,是这世上,最短的咒。”
王直,幽幽地说道。
“山田孝直,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脑子,敢用‘国崩’,来命名一件兵器。”
“这背后的人,要么是,狂妄到无知的蠢货。”
“要么,就是,一个,想把天都捅个窟窿的,枭雄。”
王直的眼睛,眯了起来。
“不管是哪一种,我都想,亲眼见一见。”
“老大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备船。”
王直,将信纸,扔进面前的炭盆。
火苗,舔舐著纸张,将那嚣张的字迹,化为灰烬。
“召集五峰岛,所有能打的弟兄。”
“十日后,我们,去对马岛,给山田大人,贺喜!”
“顺便,也看看他那件,能‘崩国’的神器,到底,是个什么成色。”
与此同时。
萨摩,鹿儿岛。
岛津家的府邸内。
一个身穿狩衣,头戴立乌帽的年轻贵族,将信件,放在一旁。
他的面前,跪坐着一个,浑身包裹在黑衣里的忍者。
“查清楚了?”
年轻贵族,声音清冷。
“哈!”
忍者,低头应道。
“松浦党,确实在一夜之间,覆灭。”
“山田组,接管了他们所有的地盘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