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得就越惨!”
方孝孺的话,像是在说服朱允炆,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。
朱允炆茫然地看着他:“那那我们该怎么办?等吗?等到那一天?”
“对!等!”方孝-孺的眼神,闪过一丝疯狂,“我们还要帮他一把!”
“帮他?”朱允炆和吕氏都愣住了。
“没错!”方孝孺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一丝诡谲的表情,“他不是要搞股份制吗?他不是要联合商贾吗?好!我们就让这场火,烧得再旺一些!”
“我们可以暗中散布消息,就说皇家钢铁公司的股份,是稳赚不赔的买卖,一股能翻十倍,甚至一百倍!让那些中小商人,甚至普通百姓,都砸锅卖铁,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!”
“同时,我们可以联络一些对太孙不满的勋贵和官员,让他们也参与进来,在暗中,将这个‘股价’,炒得越来越高,高到天上去!”
“泡沫,吹得越大,破灭的时候,动静才越大!”
“只要中途出现任何一点问题,比如,钢厂的产量跟不上,或者,第一年的分红,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多。那么,所有被套牢的人,他们的贪婪,就会瞬间变成愤怒!到时候,数以万计的破产商人和百姓,会把所有的怒火,都倾泻到始作俑者——皇太孙朱雄英的身上!”
“到那时,他就是引起金融动荡,致使万民破产的千古罪人!任凭皇上再怎么偏袒他,也保不住他!”
这个计策,阴毒到了极点。
它不再是堂堂正正的路线之争,而是彻头彻尾的阴谋诡计。
吕氏的眼睛,慢慢亮了起来。她仿佛看到了朱雄英被万民唾骂,被废黜囚禁的场景。
而朱允炆,在短暂的震惊之后,心中也重新燃起了一丝扭曲的希望。他看着方孝孺,这个一直教导他要行“仁政”,要“正大光明”的老师,第一次,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恐惧。
他看着自己那双只拿过书和笔的手,又望向窗外,科学院的方向,那里,仿佛有无数的炉火,正在熊熊燃烧,映红了半边天。
他知道,他和皇兄之间的差距,已经不仅仅是能力和眼界的差距了。
从这一刻起,他们之间,将是你死我活。
而他,朱允-炆,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也必须学会,不择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