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八岁能玩,她儿子五岁怎么就不能玩了!
“娘娘!”
她连忙开口:“允炆这孩子脑袋灵光得很,刚才听大皇子说了规则,早就明白了。是吧,允炆?”
她推了推身边的儿子。
朱允炆一脸茫然,他刚才光顾著看那些竹牌上的小圈圈了,哪里听懂了什么规则。
可看着母亲递过来的眼色,他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。
“孙儿孙儿会玩。”
“好,那就算允炆一个。”
马皇后也没多想,笑着答应了。
吕氏这才松了口气,强行把朱允炆按在了牌桌旁的绣墩上。
四个人,齐了。
宫女们手脚麻利,很快就将一张方桌摆好。
朱雄英哗啦一下,将所有麻将都倒在了桌上。
竹牌碰撞,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“皇奶奶,这叫洗牌。”
朱雄英一边演示,一边讲解。
马皇后和吕氏学着他的样子,笨拙地搓动着桌上的牌。
只有朱允炆,小胳膊小腿的,够著桌子都费劲,只能用两只小手在牌堆里胡乱扒拉。
“砌好了!”
朱雄英很快就码好了自己面前的牌墙。
马皇后也学得有模有样。
“咱们既然是玩,总得有点彩头才好玩。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”
马皇后笑呵呵地说道。
吕氏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用什么当彩头呢?铜钱太俗气,金银又太重”
马皇后环视一圈,最后把视线落在了那两口大箱子上。
“哎,有了。”
她一拍手。
“就用吕氏你带来的这些金银当彩头吧。”
“一来,不算哀家收了你的钱。二来,也全了允炆的一片孝心。三来嘛,咱们玩起来也有个盼头。”
“一举三得,多好。”
马皇后道:“来人,把银锭换成银豆子,金条换成金瓜子,方便算账。”
皇后发了话,谁敢不从。
很快,四个人的面前,都堆起了一小堆亮闪闪的金瓜子和银豆子。
吕氏看着自己面前那堆,感觉心都在滴血。
“开始吧。”
马皇后兴致勃勃地掷出了骰子。
抓牌,出牌。
牌局,正式开始。
马皇后是新手,打得小心翼翼,每出一张牌都要想半天。
吕氏心里装着事,又不懂规则,更是打得乱七八糟。
朱允炆小朋友,则完全是状况外,别人打什么他看什么,轮到他出牌,他就从自己的牌里随便摸一张丢出去。
全场唯一的王者,只有朱雄英。暁说s 冕废岳独
没过几圈。
朱雄英忽然把自己面前的牌一推。
“和了!”
他笑嘻嘻地摊开牌:“清一色,碰碰和。”
马皇后和吕氏都凑过来看。
果然,一水的“筒”字牌,全是刻子和对子。
“哎呀,这就和了?”马皇后很是新奇。
朱雄英开始算账:“清一色8番,碰碰和2番,一共10番。皇奶奶点炮,您给双倍,你们两家给单倍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熟练地从三家面前,把金豆子银豆子划拉到自己这边。
吕氏看着自己面前少了一小撮的钱,脸皮抽了抽。
“再来再来!”
马皇后倒是觉得很有趣,输了钱也不在意。
第二局开始。
这一次,朱雄英赢得更快。
“和了!七小对!”
他面前的牌一亮,七个对子整整齐齐。
又是三家的钱,流进了他的口袋。
吕氏的脸色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