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cript>
“是太不像话了!”
朱标心里一喜,母后果然是向着自己的!
他正要再接再厉,就听马皇后继续说道:
“怎么能让你今晚就走?这天寒地冻的,行李、盘缠、换洗的衣物都来不及收拾!”
“重八这个老东西,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!”
马皇后一边骂着,一边从自己的妆匣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荷包,塞到朱标手里。
“来,拿着这五十两银子,路上缺什么自己买点,别亏待了自己。”
朱标捏着手里沉甸甸的荷包,人傻了。
这剧本不对啊?
“母后,儿臣说的不是这个”
“不是这个是哪个?”马皇后脸一板。
“二十亩地怎么了?你忘了咱跟你说的,二十亩地,够五口之家辛辛苦苦种一年!你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他见不得一粒粮食被糟蹋!你倒好,当了几年太子,连这个都忘了?”
朱标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身后的侯庸见势不妙,赶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娘娘,国之储君,当以社稷为重,太孙殿下的教养”
话还没说完,马皇后忽然一手扶住额头,眉头紧蹙。
“哎哟,我这头怎么又疼起来了。”
“玉簪,快,传太医!”
她虚弱地靠在软榻上,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。
这逐客令下的,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朱标和侯庸对视一眼,满脸的颓然。
他们只能行礼告退。
走出坤宁宫,朱标回头望了一眼那温暖的宫殿,心里一片冰凉。
他彻底明白了。
父皇和母后,在雄英这件事上,是穿一条裤子的。
他,输得一败涂地。
金水河畔,春日的柳树刚刚抽出嫩芽。
朱雄英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。
身体好了,精力旺盛,就想找点事干。
比如,去河里摸几条鱼上来烤著吃。
可惜,他刚走到河边,就被身后跟着的小太监死死拉住。
“我的小祖宗哎!殿下,使不得啊!您要是再出个什么意外,奴婢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”
朱雄英只能作罢。
就在这时,他看见不远处,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小女孩,正带着个宫女在河边摸索著什么。
那女孩约莫五六岁的年纪,扎着两个小抓髻,粉雕玉琢,只是眼圈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原身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这是他的同母妹妹,江都郡主朱绮玥。
朱雄英走了过去。
“妹妹,你怎么了?”
朱绮玥回头,看见是朱雄英,憋了半天的眼泪“哇”的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“皇兄!呜呜呜我的簪子我的簪子不见了!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指著波光粼粼的河面。
“是小娘的人把母妃留给我的那支金凤簪,扔到河里去了!”
金凤簪!
母妃!
朱雄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前,隔着衣料,能感受到那块温润的田黄玉佩。
那也是母亲常氏留给他的遗物。
一股不属于他的,却又无比真切的悲伤与愤怒,如同火山喷发一般,从胸腔直冲天灵盖。
那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执念!
【叮!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,触发隐藏任务!】
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【任务目标:让吕氏深刻明白,什么是嫡庶有别,长幼有序!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】
【任务奖励:视完成度而定,奖励丰厚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