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兴废,匹夫有责”?
还分得清“家国之难”和“天下之难”?
这这是生而知之的圣人吗!
朱标的第一个反应,是狂喜。
我儿子这么牛?
但第二个反应,却是更加坚定了要把朱雄英接回来的决心。
“父皇,这正说明了雄英天资聪颖,也说明了东宫的先生们教导有方啊!”
他把功劳揽了一半过来。
“正因如此,才更不能让他荒废了学业。父皇您惯着他,万一让他生了骄纵之心,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这话说的,朱元璋的脸沉了下来。
什么叫咱惯着他?
咱这是在为大明的未来培养合格的接班人!
你懂个屁!
朱标还没察觉到他爹的脸色变化,他身后的一个老臣已经站了出来。
这是太子宾客,姓李,是江南士族的名宿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所言极是。”
老臣颤巍巍地拱手:“自古以来,皇太孙居于东宫,由太子亲自教导,此乃国之定制。陛下乃万乘之尊,日理万机,若再为太孙殿下的教养分心,恐有违祖制,于礼不合啊。”
这话说的滴水不漏,既捧了朱元璋,又指出了他的做法“不合规矩”。
朱标一听,觉得老师说的对,连忙附和:“是啊父皇,当年您也是这么教导儿臣的。儿臣不敢忘。”
“当年是当年,现在是现在!”
朱元璋“啪”的一声,又拍了桌子。
“当年咱有爷爷教吗?咱爹娘饿死的时候,谁管过咱?”
“现在咱有这个条件,咱想亲自教教咱的孙子,怎么了?”
“碍著谁了?”
他站起身,在御阶上踱步。
“你们这帮人,天天之乎者也,把咱的标儿教成了个软面团。现在还想对咱的英儿下手?”
“没门!”
场面僵住了。
朱标和那几个辅臣,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但态度很明确:人,我们今天必须接走。
朱元璋看着这几个榆木疙瘩,气不打一处来。
跟你们这帮读书人讲道理,真是对牛弹琴。
他停下脚步,不吵了。
他只是对着殿外喊了一声。
“二虎!”
锦衣卫校尉二虎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。
“臣在!”
朱元璋重新坐回龙椅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传旨。”
“著太子朱标,即刻北巡,勘察江淮水灾。朕命你三月之内,安抚灾民,修缮河堤。”
“灾情不减,不得返京!”
二虎愣了一下,但还是立马应道:“遵旨!”
朱元璋又补了一句。
“今晚就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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