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的术师院教授们,个个眼观鼻鼻观心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高深莫测和隐隐期待的古怪表情。
他们中不少人也“体验”过这青云梯,深知其厉害,此刻看着这些懵懂或傲气的年轻人,颇有一种“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”的微妙心态。
考核正式开始。第一批忐忑的考生,在教授示意下,踏上了第一级台阶。
瞬间,变化发生!
所有考生身体齐齐一晃,脸色骤变。
那种魔力被彻底剥离、仿佛瞬间变成“凡人”的空虚与不适感,以及随之而来的精神层面的沉重压力,让许多人措手不及。
有人惊呼出声,有人试图调动魔力抵抗却毫无反应,脸色发白。
这还仅仅是开始。
随着他们向上攀登,个人的反应开始急剧分化。
一位衣着华贵、显然出身魔法世家的少年,在第十阶左右,突然脸色涨红,眼神迷离,对着空气手舞足蹈,口中喃喃喊着“都是我的!宝藏!爵位!美人!”,显然陷入了“贪欲”幻境不可自拔,很快就被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“送”回了起点,瘫坐在地,神情恍惚,羞愤欲死。
另一个看似文静怯懦的少女,却在幻境中面对张牙舞爪的“恐惧”化身时,虽然吓得浑身发抖、泪流满面,却没有后退,而是闭着眼,小声却坚定地一遍遍说着“我不怕……这是假的……我要过去……”,竟然硬生生扛过了幻境冲击,继续向上,眼神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勇气。
更有考生在幻境中看到逝去的亲人,痛哭流涕,却最终将悲痛化为向上的动力;也有人被幻象中的“捷径”与“安逸”诱惑,犹豫徘徊,浪费了大量时间与心力。
攀爬过半,真正的折磨才开始。
肉体的疲惫感被放大,每一步都如同拖着铅块,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无尽消耗和“永远到不了头”的绝望低语。
汗水浸透了衣裳,有人开始大口喘气,步伐踉跄。
一个体格健壮、原本信心满满的少年,在第七十阶附近,被那叠加的剧痛和虚无感彻底击垮,跪在台阶上,双手抱头,崩溃大喊:“我不行了!放我下去!我放弃!”
话音刚落,他身影便出现在起点,面色灰败,瘫软在地。
而另一个看起来瘦弱、考核前并不起眼的少年,却咬紧了牙关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眼睛死死盯着上方,哪怕速度慢得像蜗牛,哪怕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痉挛,也一步,一步,倔强地向上挪动。
他口中甚至无意识地念叨着家乡的童谣,以此来对抗那侵蚀意志的低语。这份纯粹到极致的“坚持”,让旁观的几位教授都暗自点头。
散布各处的“异常”台阶,成了最好的思维试金石。
大部分考生被困住,抓耳挠腮,尝试各种无意义的动作。
但也有人灵光乍现
一个红发雀斑的男孩,在“逆向循环”图案台阶前蹲下研究了半天,忽然用手指在台阶上按照相反顺序临摹了一遍图案,台阶微光一闪,他顺利通过,兴奋地跳了起来。
一个戴着厚厚眼镜、书卷气很浓的女生,在“气息缺失”台阶前闭目感受良久,然后轻声哼唱了一段她自己即兴编造的、空灵而充满补完意味的小调,台阶随之恢复“完整”,让她安然踏过。她睁开眼时,镜片后的眸子亮得惊人。
更有一个考生,在连续几级蕴含简单“数理韵律”的台阶前,竟然无师自通地走出了某种蕴含节奏的步伐,如同破解密码,流畅通过,展现出了惊人的直觉和逻辑整合能力。
整个术师院招生现场,画风彻底变了。
没有炫目的魔法对决,没有复杂的理论答辩,没有按部就班的技能展示。
有的只是一群年轻人在一座古朴的石梯上,与自己内心的欲望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