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把这里‘清理’一下。这些乱七八糟的符号、那盏破灯,还有这根骨头棍子,看着碍眼。”
“啾!明白!”赤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闻言立刻兴奋地叫了一声。
它张开小嘴,轻轻一吸——
没有火焰喷出,但一股纯净而炽热的净化之力,如同无形的微风般拂过石室。
石壁上那些暗红色的扭曲符号,如同被阳光暴晒的积雪,迅速褪色、消失;石台上那盏冒着绿色幽火的骨灯,“噗”地一声熄灭,灯体连同里面的不明油脂瞬间化为飞灰;萨克雷斯手中那根被他视为至宝的“诉愿骨杖”,从杖头的紫色水晶开始,寸寸碎裂、化作粉末,簌簌落下。
“不!我的法杖!我的祭坛!”萨克雷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想要扑上去,却被赤丹仅仅是一瞥带来的无形威压牢牢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短短几个呼吸,石室内所有与邪术相关的东西,包括那股甜腻的香料和阴冷气息,都被净化一空。
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壁、潮湿的地面,以及一个面如死灰、失魂落魄的干瘦男人。
索蕾娜最后看了萨克雷斯一眼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:
“看你‘业绩’这么差,也没造多大杀孽,姑且留你一命。以后,别搞这些不上不下的玩意儿了。找个正经村子,当个草药郎中都比你现在有前途。再让我知道你搞什么‘灵魂契约’,下次碎的就不只是这根骨头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转身向外走去。赤丹嫌弃地瞥了萨克雷斯一眼,拍拍翅膀跟上。
洞穴外,阳光明媚,山林清新。
索蕾娜深吸了一口干净的空气,感觉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,但那种荒谬感仍未完全散去。
“赤丹,”她边走边说道,“你说,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……奇怪?怎么连‘恶人’都这么……嗯,有‘原则’?”
赤丹歪着头想了想:“啾……不知道。但刚才那个,确实很弱,也很……笨?主人以前遇到的,都不是这样的吗?”
“何止不是这样……”索蕾娜回想起过往,失笑摇头,“简直是天壤之别。算了,也算是旅途中的一桩‘奇闻异事’。看来,这片大陆的‘邪恶’,上限和下限都挺有意思。”
她将这个小插曲抛在脑后,继续前行。
大陆的烽烟依旧,暗流依旧,但像萨克雷斯这样“不够格”的“恶徒”,或许也是这片土地复杂性的一个微小注脚。
只是不知道,在即将到来的、以莫兰学院为中心的终极风暴里,又会遇到多少这样或那样,出乎意料的“角色”呢?
她摸了摸袖中的晶片,那温热的指向依旧清晰。
好戏,还在后头。
而像萨克雷斯这样的“小丑”,不过是正餐前一点令人哭笑不得的调味料罢了。